当她吸气时,胸脯微微挺起,那份柔软便会更加紧密地向上挤压、包裹住他的脚掌,带来一种被温柔侵占的充实感。
当她呼气时,胸脯缓缓下沉,那份包裹又会稍稍放松,随即而来的,是他脚掌的重量带来的更深的陷入感,仿佛要将她彻底踩踏、征服。
这一起一伏之间,他的脚掌与她胸前的娇嫩软肉,不断地进行着细微的摩擦。
那是一种温热的滑腻摩擦。
林轩甚至能想象,在那层粉色的丝绸之下,她雪白的肌肤恐怕已染上了一片动人的粉色。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肢体接触都要来得堕落,来得刺激。
就在房间内春光旖旎、气氛暧昧到极致之时,屋外窗纸上,那一道被捅破的小孔后,一双锐利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里面的这一切。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秦红棉。
她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张在月光下显得苍白的俏脸,暴露了她的存在。
当她看到甘宝宝端着水盆走向林轩房间时,她心中的疑虑便达到了顶点。
她按捺不住那份强烈的好奇,如同鬼魅般悄悄跟了过来,轻轻捅破了薄薄的窗纸,向内窥探。
然后,她便看到了击碎她固有认知的一幕。
她看到了……她的师妹,那个曾经在她印象中心高气傲、连正眼都瞧不上粗鄙丈夫钟万仇的甘宝宝,此刻,竟像一个最卑微的下等婢女一般,温顺地跪在地上,为那个叫林轩的小白脸洗脚!
秦红棉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但更让她感到不适的,是脸上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
窗棂的阴影斜斜地投在她的脸上,将她那惊愕的表情切割得支离破碎。
从屋内透出的温暖烛光,照亮了她死死咬住的下唇,和那双一向冰封般的凤眼中,此刻只剩下无法掩饰的羞涩与慌乱。
她甚至使劲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夜深而产生了幻觉,但那薄薄的粉色丝裙,那柔顺的跪姿,以及甘宝宝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喜悦,都清晰地刺痛着她的眼。
甘宝宝的脸上,没有丝毫被迫的屈辱,没有半分被强迫的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的深情与喜悦。
而当她看到甘宝宝将林轩的脚抱入怀中,用自己那高耸圣洁的胸脯,去承托温暖那双脚时,秦红棉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一股热流瞬间冲上了她的脸颊,让她感到耳根都开始发烫。
那只脚,被丰盈的雪峰包裹着,深深地陷了进去,仿佛要将那片柔软彻底压扁、征服。
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甘宝宝吗?!
她怎么会……怎么会做出如此……如此羞人、大胆的举动?!
用……用那里……去……
秦红棉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完全想不通!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片暧昧的烛光之下,被那份极致的亲密所灼烧。
那个小白脸,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到底有什么魔力?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没有一丝内力波动,分明就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可他凭什么?凭什么能让甘宝宝如此死心塌地到这种地步?!
心甘情愿?
秦红蒙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但同时,她又无法否认,那画面中透出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极致的温柔与顺从。
就在她内心翻江倒海之际,屋内又传来了甘宝宝那带着娇软得令人发酥的声音。
“主人,我明天还要早起处理谷里的事情,恐怕……恐怕今天不能给您暖床了。我……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