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就像是一滩被玩坏的烂肉。
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抓挠着地毯,指甲缝里全是刚才抓下来的白色羊毛。
“满了……溢出来了……好多颜色……”
她翻着白眼,身体还在不停地打着摆子,仿佛触电后的余震。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那个被巨物肆虐了许久的洞口,此时红肿不堪,阴唇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烂花。
哪怕肉棒已经拔出,那个洞口依然无法闭合,正维持着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直通深处。
它在痉挛。
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那红肿的肉洞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呼吸。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痉挛,都会从那深不见底的黑洞里,挤出一股混合液。
那是缪斯留下的、带着冰冷薄荷味的浓稠精液;
那是阿欣体内分泌的、带着发酵红酒味的拉丝淫水;
那是失禁留下的、带着微骚味的透明尿液。
这三种液体在她的体内混合、发酵,变成了一种堕落到极致的腐烂香气,随着每一次“呼吸”,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她大腿内侧那苍白的皮肤,滴答滴答地流在地毯上。
阿欣躺在自己的排泄物和体液中,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但这片污秽的泥沼,在她的眼里,却是最神圣的洗礼池。
“大肉棒的颜色……把阿欣染透了……”
她痴痴地笑着,嘴角挂着口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在那里,在那片虚无的镜面中,她看见了那幅《星空》终于彻底完成。
那是用她的尊严、她的肉体、她的排泄物,以及神明的精液共同绘制而成的——绝世名作。
……
……
当阿欣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正趴在出租屋那张冰冷的水泥地上。
窗外,天还没亮。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刺鼻的松节油味,没有薄荷香,没有昂贵的地毯,也没有那个冰冷如玉的男人。
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但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
她的嘴唇依然残留着那种冰冷而销魂的触感,指尖仿佛还跳动着那种触摸神明肌肤时的战栗。
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那种空虚与满足交织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
但比身体更清醒的,是她的大脑。
那幅画!
那幅完整的、完美的《星空》,此刻正如同一张高清照片,悬浮在她的脑海中,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挥之不去。
阿欣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大得带翻了旁边的颜料罐。
她顾不上清理,甚至顾不上穿鞋。她像个疯子一样扑向画架,一把抓起画笔。
调色,落笔。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抖。
那双曾经只会洗杯子、笨拙得像猪蹄一样的手,此刻仿佛被神明——或者是那个恶魔——亲吻过。
笔尖触碰到画布的瞬间,那种久违的、不,是前所未有的流畅感传遍全身。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
画笔像是长了眼睛,自动寻找着最准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