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鲜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舌尖还在微微颤动。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哗啦啦地往下流,拉出一道道粘腻的白丝,滴落在她那满是精斑、红肿不堪的胸脯上。
而她的下体,更是一片令人无法直视的狼藉。
因为长时间的过度扩张,那个被撑得巨大的阴道口和后庭根本无法闭合。
它们像两张贪婪过后不知餍足、却又无力咀嚼的嘴,红肿、外翻,依然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吸。
“噗呲……噗呲……”
伴随着肠道和子宫的每一次痉挛性收缩,那个红肿的肉洞里就会往外冒出一个个白色的气泡。
每一次余韵的抽搐,都会有一股混合物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那是一杯名为“贪婪”的鸡尾酒:
白浊浓稠、带着滚烫温度的精液;
透明拉丝、滑腻无比的淫水;
还有那淡黄色、带着刺鼻骚味的尿液。
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带着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腥味——那是类似于腐烂的海鲜、发酵的石楠花以及生锈的铜铁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它们沿着阿欣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肌肤蜿蜒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浑浊不堪、泛着泡沫的沼泽。
“钱……好多……”
阿欣并没有昏过去。或者说,她陷入了一种比昏迷更可怕的清醒——一种基于本能和执念的妄想。
她的双眼依旧向上翻着,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脸上却带着一种痴傻、满足、甚至可以说是神圣的狂乱笑容。
她的嘴唇蠕动着,发出一串串破碎、含糊、却又无比淫荡的呓语:
“好多精液……都是钱……热乎乎的钱……把它堵住……别流走……别流走……”
她感觉到了腿间流逝的热度,那种“财富流失”的恐慌让她挣扎着动了动。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沾满了污秽的手,试图去接那些从腿间流淌出来的、腥臭的白浊液体。
她抓了一把那混合着屎尿屁精的粘液,然后颤巍巍地举起手,将那肮脏的液体涂抹在自己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上,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仿佛那真的是这世上最昂贵、最纯净的融化黄金。
“这是我的画展……我是母狗……我是吞钱的母狗……我赢了……我终于有钱了……”
她在满地的污秽中咯咯地笑着,笑声尖锐、空洞,在这个充满了金钱与肉欲臭味的公馆里回荡,久久不散。
大厅内的空气已经浑浊到了极点,仿佛连光线都被那浓重的淫靡气息所扭曲。
那场毁灭性的高潮过后,三尊梦魔并未就这样离去。对于代表着无穷贪婪与资本的他们来说,榨干容器的最后一丝价值,才是交易的闭环。
他们缓缓站起身来,那原本充血勃发、如同铁杵般的巨物,在释放了那庞大的精华后,稍稍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呈现出一种令人畏惧的半勃起状态。
那紫黑色的柱身上,还挂着阿欣体内溢出的白浊精液、透明拉丝的肠液以及鲜红的血丝,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与热气。
“啪!”
一声清脆而湿润的声响,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中间那名梦魔向前跨了一步,腰胯随意一甩,那根沉甸甸、软塌塌却依然粗大的肉鞭,便带着一股湿漉漉的风声,重重地抽打在了阿欣那张早已布满污渍的脸上。
“唔……”
阿欣并没有清醒过来,她依然沉浸在那场关于黄金的幻梦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对现在的她来说,不再是羞辱,而是一种来自“金主”的爱抚。
“啪、啪、啪。”
另外两名梦魔也围了上来。三根布满了青筋与污秽液体的肉棒,开始轮流拍打着阿欣的脸颊、嘴唇和鼻梁。
那是一种极度轻蔑的玩弄。
那带着浓烈石楠花味和体臭味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嘴唇,在她那精致的五官上涂抹着从她自己体内带出来的脏东西。
粘稠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睫毛,让她不得不费力地眨着眼,视线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