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阿欣急促的呼吸,那花瓣正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张一合,轻轻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呼唤,在饥渴地乞食。
“滴答……”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微微张开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那液体的质地粘稠得惊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宛如最上等的蜂蜜,又像是刚刚熬化的高纯度糖浆。
它并不是断断续续地滴落,而是拉着长长的、晶莹的丝线,顺着阿欣那丰满的会阴,缓缓向下滑落,最终滴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散发着妖异气息的水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不是普通的腥臊,而是一种混合了冷冽薄荷与甜腻果香的味道——那是“冰糖雪梨”般的甜香。
这股味道霸道地钻进男人的鼻腔,顺着嗅觉神经直冲大脑,瞬间麻痹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仿佛置身于一个由糖浆与肉欲构成的迷宫之中,再也找不到出口。
男人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风箱的老牛。
他伸出一只手,扶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凶器。
那是一根怎样的东西啊。
紫红色的柱身狰狞地勃起,上面盘踞着一条条如怒龙般暴起的青筋,滚烫的温度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像是一颗蓄势待发的炮弹,顶端溢出的清液与阿欣流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抽搐、吐水的入口。
那里太小了。
常态下,那条甬道的直径狭窄得令人绝望,仅仅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
那是为了极致的包裹与榨取而进化的构造,是一条一旦进入就再也无法回头的单行道。
“我要……进去了……”
男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因为过度紧张和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没有任何的前戏润滑——或者说,那些满溢而出的蜜液就是最好的润滑。他腰部猛地一沉,那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那紧致的肉缝之上。
“噗嗤——”
一声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骤然响起。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是坚硬的异物入侵柔软领地的宣告。
那一层层叠叠、娇嫩无比的媚肉,在那根粗大硬物的强行挤压下,被迫向四周退让、拉伸。
粉嫩的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地箍在那紫红色的柱身上,形成了一圈惨白而诱人的肉环。
“呃……”
男人发出了一声闷哼。
太紧了。
那种紧致并非是干涩的阻碍,而是一种充满了弹性和吸力的包裹。
就像是把烧红的铁棍插进了一坛浓稠的冻猪油里,又像是被无数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同时吸住。
寸步难行,却又让人爽得头皮发麻。
那根滚烫的硬物,就这样一点一点,破开了层层叠叠的阻碍,强行挤进了那条紧致得令人窒息的甬道。
“啊啊啊……好烫……好大……”
阿欣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仿佛一只濒死的天鹅。
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在枕头上散乱铺开,随着身体的颤抖而纠缠、舞动。
那是真实的痛感,也是真实的快感。
随着肉棒的寸寸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是如何用那滚烫的温度熨平她内壁的每一道纹理。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那个“怪物”醒了。
在她阴道内壁的深处,那无数个平时处于休眠状态的、细小如米粒般的吸盘状肉褶,在感应到高品质灵魂载体——那根充满了生命精气的肉棒——进入的瞬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本能地活了过来。
它们不再是死板的肉壁,而是变成了一张张饥渴的、贪婪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