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欣的十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那柔软的床单里,将那昂贵的织物抓得皱成一团,如同她此刻那一颗已经被欲望绞得粉碎的心。
“我想让你……顶到灵魂里去……”
这句近乎亵渎的呓语,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体位变了。
不再是面对面的拥抱,不再是温存的视线交缠。
在这场名为“救赎”实为“吞噬”的仪式中,阿欣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矜持,甘愿化身为一只只为了承欢而存在的顺从母兽。
她翻过身,双膝跪在那张宽大而凌乱的床榻之上。
上半身无力地匍匐下去,侧脸紧紧贴着那冰凉丝滑的床单,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乱地铺开,遮住了她半张早已迷乱不堪的脸庞,只露出一只湿润的眼睛,毫无焦距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为了迎合身后的男人,她将腰肢塌陷到了极致,随后高高地、近乎献祭般地撅起了她那圆润雪白的蜜桃臀。
这是一个极尽羞耻,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姿势。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洒落,顺着她那光洁的背部线条流淌而下。
随着她腰部的极度下塌,那条原本就深邃的脊柱沟壑,此刻更是凹陷成了一道诱人的山谷。
那两片精致的蝴蝶骨高高耸起,仿佛欲飞的蝶翼,在皮肤下颤抖着,诉说着这具躯体此刻所承受的极致张力。
视线顺着那脊柱的山谷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那高高耸立的臀峰之上。
那是一对怎样完美的臀瓣啊。
雪白,丰盈,浑圆。
它们就像是两团刚刚发酵好的面团,又像是两座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圆丘。
在灯光的映照下,那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如瓷器般温润、却又带着情欲绯红的诱人光泽。
而在那两瓣雪白臀肉的深处,在那个最隐秘、最幽暗的沟壑之中。
那朵粉嫩的“菊花”,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极其小巧,颜色粉嫩得如同初春刚刚绽放的樱花花苞。
周围有着细细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是大自然最精细的笔触。
随着阿欣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这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禁地,正无意识地一张一缩。
那是本能的颤栗,也是无声的邀请。
它像是一只正在呼吸的独眼,窥视着身后的男人,又像是一张等待着甘霖的小嘴,期待着某种更加粗暴、更加彻底的蹂躏。
身后的男人,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头被本能支配的野兽。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扣住了阿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那粗糙的指腹深深地陷入了她腰侧软嫩的皮肉里,留下了十个清晰的、带着占有欲的指印。
他像是一个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的舵手,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港湾。
下身的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而深入。
如果说之前的撞击还带着几分试探与温存,那么现在,这便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攻城略地。
那根紫红色的、滚烫的巨物,在这个姿势下,得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阿欣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以赴。
每一次深入,都是直至根部。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囊袋重重地拍打在阿欣那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声音密集得如同急骤的雨点打在芭蕉叶上。
那两团原本圆润的臀肉,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变形,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呃……啊!!”
阿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