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阴影深处,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肉粉色,仿佛是这灰暗世界里唯一的亮色。
她的下身,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穿。
但随着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走近,陈默那贪婪的目光才捕捉到,在她那凸起的苍白髋骨上,勒着一根极细极细的白色系带。
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细得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立刻崩断,让这具身体彻底回归原始。
夏雯手里晃着一只水晶高脚杯,杯中荡漾着半杯深红色的液体。她走到跪在地上的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穿着白色系带内裤、大腿根部毫无遮掩的长腿,就在陈默眼前晃动。
“上次要脑子,这次要胆子?”
夏雯轻笑一声,将酒杯送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深红色的酒液沾染在她原本就娇艳欲滴的嘴唇上,像是刚刚吸食过鲜血的妖精。
“酒精过敏,是因为你的身体还有知觉,还在本能地抗拒毒素。”
她缓缓抬起一只赤裸的小脚。
那只脚白皙、精致,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陈默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胸口上,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在他那颗狂跳的心脏位置轻轻碾磨。
“大叔,想要不醉,想要千杯不倒,其实很简单。”
夏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弯下腰,那张带着酒香的脸庞凑近陈默,镜片上因为热气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那双异色瞳看起来更加神秘莫测。
“只要学会和毒素融为一体。只要把你的胃变成铁做的,把你的心变成石头做的。只要你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累,自然也就不会醉了。”
陈默痴迷地看着她,喉结剧烈滚动,像是一条渴望骨头的流浪狗,拼命地点头:“我要……我要变成那样!只要能赢,只要能保住我的位置,变成什么都行!”
“很好。”
夏雯直起腰,随手将手中的酒杯扔在地毯上。深红的酒液泼洒出来,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伸手抓过桌上那瓶没有标签的红酒。
那酒瓶里的液体浓稠得近乎发黑,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这是我特制的‘勇气之水’。”夏雯晃了晃酒瓶,里面的液体挂在瓶壁上,迟迟不肯落下,黏稠得像是某种生物的血液,“喝了它,你就是铁人。哪怕是把胃喝穿了,你也能笑着再干三杯。”
“给我……给我!”陈默伸出双手,想要去抢夺那瓶酒。
“急什么?”
夏雯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她并没有把酒递给陈默,而是做出了一个让陈默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命令道:“躺下。”
陈默虽然不解,但身体的本能让他立刻顺从地仰面躺在了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夏雯跨了上来。
她双腿分开,跪坐在陈默的胸口两侧。
那个原本就极其危险的侧空毛衣,在这个姿势下更是门户大开,那两团小巧的乳肉悬在陈默眼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看着。”
夏雯高高举起那瓶红酒。瓶口倾斜,深红色的酒液倾泻而下。
但那酒并没有落入陈默的口中,而是倒在了她自己那精致深陷的锁骨之上。
“哗啦——”
冰凉的酒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瞬间填满了锁骨的窝陷,然后溢出,兵分两路。
一路顺着胸口的沟壑流下,浸湿了那件灰色的毛衣边缘。
湿透的羊毛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一对乳房饱满而挺立的轮廓,两点凸起在湿布下清晰可见。
另一路则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蜿蜒而下,流过肚脐的凹陷,流过髋骨,最终汇聚在她两腿之间那块仅存的白色布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