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深V的领口极大,一路向下延伸,直至肚脐上方。
在那雪白挺括的面料之间,是大片毫无遮掩的、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随着她微微后仰的坐姿,那对沉甸甸的、仿佛蕴含着无尽生命力与压迫感的雪白半球,在西装边缘摇摇欲坠。
那是怎样惊心动魄的弧度啊,饱满得仿佛熟透的蜜桃,却又带着大理石般的沉重感。
深邃的乳沟仿佛一道深渊,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顶级精英阶层的冷酷压迫感与原始雌性肉欲的致命气息。
她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镜片后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透出一种洞察人心的寒光。
那是艾娃。
但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只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魅魔,她是这云端之上的主宰,是掌控着资本与权力的化身,是那个林宇曾经渴望攀附、如今却只能仰望的“首席”。
她缓缓站起身。
那条灰色的阔腿西裤随着她的动作流淌而下,裤管宽大,却在行走间隐约勾勒出那惊人的腰臀比例。
脚下是一双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极细、极高,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发出一声清脆的“笃”声。
笃。笃。笃。
那声音像是法槌敲击在案板上,每一下都重重地踩在林宇那仅存的自尊心上。
林宇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把那双沾满泥垢的脚藏起来,想要把那双还在发抖的手插回兜里。
在这个完美的女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躲什么?”
艾娃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并没有因为林宇身上的酸臭味和泥水而皱眉,相反,她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剖开了林宇的外壳,刺入了他早已溃烂的灵魂深处。
“这双手,”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宇那只死死抓着衣角的右手上,“还要抖到什么时候?”
林宇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有病。是帕金森,是……”
“帕金森?”
艾娃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中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嘲弄,“别用那些庸医的诊断来骗自己了,林大设计师。你的神经没有坏死,你的肌肉也没有萎缩。你这双手,之所以抖得像个废人……”
她突然伸出手,那只修长、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一把抓住了林宇那只正在剧烈痉挛的右手。
冰冷。
她的手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是一块千年的寒玉。
被她抓住的瞬间,林宇感觉一股电流顺着手臂直冲脑门。
艾娃并没有因为那剧烈的震颤而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五指如铁钳般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强行将那只废手举到了两人之间。
“……是因为它还抓着那根断裂的钢索,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林宇的耳边炸响。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眼前的云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场暴雨,是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是钢索崩断时发出的尖锐悲鸣,是那几十条生命坠落深渊时的绝望呼喊。
“不……不是……”他想要挣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只被抓住的手更是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
“你在害怕。”艾娃的声音逼近了,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凑到了林宇面前,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你怕只要这只手一停下来,那座桥就会在你心里再塌一次。你觉得只要你一直抖,一直痛苦,就能赎罪,就能证明你还在乎那些死人。”
“闭嘴!闭嘴!”林宇在心里嘶吼,但嘴唇却只是苍白地颤动着,发不出声音。
被说中了。
内心最深处那个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脓疮,就这样被这个女人赤裸裸地挑破了。
“跪下。”
不是请求,是命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威压。
林宇的膝盖一软,那种长期以来作为“罪人”的惯性,让他根本无法违抗这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