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压大得惊人,那些滚烫的液体足足在空中飙射出了极远的距离,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洋洋洒洒地、毫无保留地喷溅在对面那一排排生锈的档案柜上。
水流重重地撞击在斑驳的铁皮上,发出极其响亮、犹如热油下锅般的“嗞嗞”水花声。
那股味道实在太浓烈了,浓烈得近乎化作了实质。
极其甜腻的肉香、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混合着被水流冲刷出来的陈旧铁锈味,瞬间化作一团肉眼看不见的淫靡粉色浓雾,将周围的空气彻底、死死地染成了交配与堕落的味道。
那潮吹并非一瞬即逝,而是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地向外疯狂喷射着。
艾娃的花穴深处,那些早就被干得一塌糊涂的柔软媚肉,此刻正以一种令人发指的、犹如高频马达般的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抽搐着。
每一寸肌肉都在发疯般地挤压着体内的腺体,试图将灵魂深处所有的水分都毫无保留地排泄出来,献祭给身后那个正带给她毁灭快感的男人。
而在此刻,就在艾娃那足以绞碎钢铁的肠道括约肌伴随着高潮发生致命收缩,如同无数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咬住林宇肉棒的那个瞬间,林宇的大脑也“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一片刺目的白光。
“呃啊——!精液——带着我的罪证!!我要射——啦!!!”
林宇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犹如盘踞的青蛇。
他对着那无尽黑暗的穹顶,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宛如远古野兽般凄厉而又狂暴的咆哮。
紧接着,那股积攒了无数个日夜、承载着他所有的绝望、屈辱与对新生的病态渴望的滚烫生命精华,如同决堤的滔天洪流,一波接着一波,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压力,毫无保留地、狂暴地射入了艾娃那正处于疯狂收缩与痉挛状态的肠道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那精液的温度高得吓人,宛如一团团沸腾的岩浆,狠狠地浇灌在艾娃那脆弱娇嫩的直肠黏膜上。
每一波浓稠精液的喷发,都伴随着林宇小腹那不可控制的剧烈抽搐,那粗硕的巨柱在艾娃的肠道深处如同一门正在轰击的重炮,将那些带着强烈雄性腥膻味与漂白粉气味的白色浓浆,死死地、深深地钉入这具肉体的最深渊。
那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远远超出了那条狭窄肠道所能容纳的极限。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那无比浓稠、白得刺目的液体就已经彻底填满了整个直肠的每一个褶皱。
然而,林宇的喷射却依然没有停止。
伴随着艾娃肠道和阴道肌肉那种令人发指的、足以让人窒息的抽搐绞杀频率,那些无法被完全容纳的浓稠白浊液体,开始承受不住内部巨大的压力,疯狂地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它们混合着艾娃那依然在不断喷射、溢出的透明潮吹淫水,以及肠道内原本分泌的极其黏滑的透明肠液,在两人紧密嵌合的部位发生了剧烈的翻滚与沸腾。
“吧唧吧唧……叽咕叽咕……”
极其下流、极其黏腻的水声疯狂地炸响。
大股大股混合着白色与透明色泽的浑浊泡沫,顺着林宇那根紫红色巨柱的柱身,从艾娃那个被撑得极限扩张的暗红色后庭缝隙中,如同煮沸的浓粥一般,疯狂地往外反涌、喷吐!
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艾娃那两瓣被网绳勒出深深紫痕的雪白臀肉,蜿蜒流淌而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淫靡白痕。
足足过了极其漫长的数十秒,那场犹如毁天灭地般的狂暴喷射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林宇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沙哑的低吼,随后,他犹如被抽干了全身骨髓一般,双手猛地松开了艾娃的腰肢。
伴随着“啵——滋啦”一声极其空洞、黏腻的脱离声,林宇将那根已经宣泄完毕、表面沾满了无数浑浊液体、开始逐渐疲软的肉棒,从那口几乎要将他融化的肉井中缓缓拔了出来。
“扑通。”
失去林宇双手和那根犹如定海神针般巨柱支撑的艾娃,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犹如一滩被剔除了所有骨头、在沸水中煮得稀烂的死肉,毫无尊严地、软绵绵地顺着那冰冷生锈的铁皮柜,瘫软、滑落在了同样冰冷坚硬的金属地板上。
此刻的她,呈现出一种让人看一眼便会觉得理智值狂掉的极致战损与淫靡状态。
那件原本紧贴肌肤的“欲·网缚”红色渔网,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犹如生死搏杀般的狂暴交合后,已经被彻底汗水、淫水和精液浸透。
那些粗糙坚韧的红绳,此刻已经不仅仅是勒出红印那么简单,它们深深地嵌进了艾娃那因为高潮而泛起一层病态粉红的雪白肌肤里,在她的胸口、腰肢、大腿上,勒出了一道道骇人听闻的、隐隐渗出新鲜血丝的恐怖血痕。
在那些红白交织的皮肉之上,更是布满了林宇在陷入疯魔时留下的青紫指印、狂暴的抓痕,以及斑驳交错、闪烁着微光的汗水与黏稠口水。
艾娃就那样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自己的体液中,整个人依然被困在那种彻底失智的高潮余韵深渊里,完全无法自拔。
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此刻已经被彻底玩坏。
她的双眼依然夸张地向上翻着大大的白眼,哪怕睫毛在剧烈颤抖,也看不见一丝一毫黑色的瞳仁;她那脱臼般的下颌依然大张着,那条猩红的舌头歪斜地挂在嘴角,大股大股的透明口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吧嗒吧嗒地顺着下巴滴落。
整个身体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干涸河床上的濒死鱼类,时不时地便会发出一阵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剧烈的神经性震颤与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