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吭哧吭哧地打扫了一上午,吃完嘉禾请客的牛排套餐后,已经到他该去执勤的时间了。
程挽依依不舍的倒退着走出家门,嘉禾看不下去地说:“等有空的时候你还可以再来的,不用这么舍不得。”
“说的也是。”程挽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那我今天就先走了。”
嘉禾挥挥手,“路上注意安全。”
程挽总算转过身往电梯走,她也把家门关上了。
程挽擦了一上午的窗现在干净的像是不存在一样,可惜天气预报说明天下雨。
下午嘉禾过得很清静,她网购的排卵试纸刚到,她按照说明书检测了一下,结果显示弱阳,再等两三天到周六的时候,应该正好是强阳。
把试纸扔进垃圾桶里后,她拿起手机犹豫地打开购物软件,在搜索栏里输入避孕套。
在塔里避孕套的普及率比较低,因为在预防疾病和避孕方面,塔里的哨兵和向导有更好的选择。
所以塔里热销的避孕套大都是情趣款的,带凸点螺纹或是带冰感热感的。
嘉禾找了好一会儿,情趣款可以次日达甚至当日达,但普通款反而要从塔外转运进来,最快也要两三天才能送到。
等到两三天后,她也用不上避孕套了。嘉禾最后还是挑着好评最多的款式下单了两盒。
买完以备不时之需的备用品,嘉禾开始焦虑明天去新岗位报道的事情了。
比起明天去新岗位被其他同事漠视甚至冷嘲热讽,她更害怕他们会围着她殷勤谄媚。
嘉禾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哈欠连天,蔫蔫地挤地铁去向导中心了。
走进大门,她习惯性地往自己原来诊室的方向走了几步后,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该去楼上的行政区了。
她照着调岗通知上给出的楼层找过去。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几分钟,但办公室里大半的位置都是空着的。
嘉禾第一次对关系户这个词有了实感。她等到上班时间,依旧有小半的位置空着。
有人注意到站在门边的嘉禾,去茶水间倒完水回来时顺口问:“你好,找谁?”
“你好,我叫嘉禾,是今天调岗过来的。”
“噢,新同事啊。”他刚才冷淡的语气稍微变得热情了一点,“你先去里面的办公室找一下主任,她会给你安排工位的。”
“好的,谢谢。”嘉禾往这人指的办公室走过去。
办公室的门关着,门边挂着门牌,上面写着主任的名字,主任姓严,光这个姓氏就给嘉禾带来了一点压力。
她抬手敲了两下门,没人回应。嘉禾正怀疑里面的人还没来,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声音,“找我什么事?”
嘉禾转过身,“严主任您好,我是新调来的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