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在客厅和卧室、沙发和床之间没有犹豫的选择了后者,他还把刚拉开的窗帘给拉上了。
窗帘是新换的纱帘和遮光窗帘,只拉上纱帘,光线正好是柔和旖旎的感觉。
嘉禾躺在她不久前刚叠好被子的床上,看着程挽耳朵通红的脱衣服。
他的手有点抖,好在他身上除了裤腰的扣子外,没有其他难解的地方。他很快把自己剥干净了,嘉禾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赤身裸体的模样。
他身上意外的白净,肌肉练得很不错,尤其是在他欲盖弥彰的把手臂抱在身前时,胸肌像是两个醒发好的面团一样被挤到了一起。
嘉禾看得有点移不开视线,程挽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浮现出来,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套,底下的东西跟着晃了晃。
在程挽研究怎么把套戴上的时候,嘉禾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放到了一边。
程挽一抬头,看到嘉禾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下意识把目光移开了,非礼勿视的教养在这种时候还能占据上风。
但他很快想起来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又把目光挪回去了。
他的视线很慢的往下,在看到日常生活中不会露出来的地方时,还会面红耳赤的忍不住把目光躲开一下,再重新看过去。
嘉禾原本还有点害羞,但程挽表现的比她还害羞,她又感觉自己变成了带坏小孩子的大姐姐。
她故意把腿对着程挽分开,又用手把底下的缝隙扒开。有粘腻的水液沾到她的指腹上,程挽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呜……”程挽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咽声,他扶着床沿在床边跪下,抬头看向嘉禾,“我可以舔舔吗?”
嘉禾这时候当然不能认怂地说不行,她往前坐了一点,没说话。
程挽从嘉禾的动作中得到了答案,他低下头放下手,没留鼻血,但嘉禾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用力吞咽了一下。
她没能再看到更多,因为程挽像是热情的小狗一样扑上去用舌头开始杂乱无章的舔她。
她的手指都还没拿开,也被他湿漉漉的舔了一通。等她的手指拿开了,他直接把舌头舔进了缝隙里。
他没有什么技巧,一开始像小狗表示亲热一样舔,后面就像是在喝水一样用力的舔她。
嘉禾的脚原本踩在床沿上,现在有些踩不住的往程挽的肩上抵。
程挽直接用手压过了她的脚背,让她结结实实的踩在他的肩上,他的下巴也结结实实的压在她的腿心。
程挽的技术实在称不上好,但他的舌头很有力气,光凭这一点已经能弥补技巧上的不足了。
现在呜咽的变成嘉禾了。她抓着床单,脚不自觉的用力,但这点力气远不足以把程挽踹走。
他一直舔到了自己心满意足才把舌头退出来。被舔开的地方湿红一片,往下都是晶莹湿亮的。
小狗最擅长的就是用舌头舔干净食盆,他又凑上去用舌头把这些亮色仔细的舔干净,连底下另一个口子都舔到了。
嘉禾被程挽的动作吓得用力踹了他一下,“你干嘛?别舔那里。”
程挽又低低的“呜”了一声,像是偷吃了自产自销的“巧克力”被发现后的小狗一样。
不过程挽听话又吃错能改,“我不舔这里了。”
他改为往上舔,但一舔就舔到了另一个排泄用的小口子。
嘉禾要被程挽逼疯了,“你别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