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海里过了一圈后,她的斗鱼已经恢复精神了。
莫安浔的斗鱼大概也意识到它不会捡到卵了,又开始追她的斗鱼。
嘉禾心累的把自己的精神体收回去,失去目标的浅蓝色斗鱼转而开始围着她的手打转。
但因为它刚才做出的举动太有冲击力了,嘉禾的第一反应是它要对着她的手指发情。
她连忙把自己的手也收回去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莫安浔没有再突发奇想,他把自己的小鱼也收回去,“好。”
关灯后两人躺下。嘉禾这时候才意识到她稀里糊涂的在莫安浔家留宿了。不过即使她没有这个打算,出于安全考虑莫安浔应该也会让她留下吧。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异性同床共枕。不过枕头有两个,被子只有一条。
嘉禾背对着莫安浔,他也没有刻意挨过来把手臂搭在她的腰上,但她能感觉到他躺在她身后。
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中间留着一个空洞,有风在钻进去。嘉禾一个人睡的时候喜欢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天热的时候索性不盖被子。
这样漏风的感觉让嘉禾有点不习惯,倒不是冷,现在的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她只是不适应。
下午睡的觉和傍晚喝的奶茶都在发挥作用,让嘉禾现在的思维空前的活跃。她在不受控制的想莫安浔有没有睡着,他又是用什么姿势躺着的。
但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莫安浔低声问她:“睡不着吗?”
他面对着她侧躺着,而且也没有睡着。嘉禾翻了个身面朝他,“可能是下午睡太多了,而且还喝了奶茶。”
在黑暗中嘉禾模糊的看到莫安浔的手伸过来,帮她把落在脖子上的头发捋到后面。
“其实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对吗?”莫安浔的语气很温柔。
嘉禾看不清莫安浔的表情,但语气已经足够她觉得耳热,“……上次和别人睡一张床,好像还是幼儿园的时候和妈妈一起。”
进塔后虽然一直住宿舍,不过即使她只是D等向导,分到的也是比较宽敞的四人间,上床下桌,一人一床。
毕业后她和佟瑰年都分配到了自己的宿舍,直线距离只有十几米,即使是一起聊得晚了,也没有挤一张床的必要。
更何况莫安浔和她们都不一样,他是一个男性,是她的哨兵和法律上的丈夫。
“需要我帮忙吗?”莫安浔问。
嘉禾没听明白,“你要给我唱摇篮曲吗?”
莫安浔轻笑了一声,“如果你希望的话,当然可以。不过我说的帮忙是用精神力帮你舒缓过度兴奋的大脑。”
嘉禾的脸颊也开始发烫了,“哦,原来是这样……你的精神力用处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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