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这也太,太得劲儿啦!老公,诺诺好老公!大姨,大姨要,要被你玩儿死啦!呜呜呜,呜呜呜!”大姨失神落魄地大叫着呻吟着,蜜穴中不住地喷出晶莹的淫水来。
“哼!你刚刚还说不要呢!现在爽了吧?以后还想不想、要不要老公操你的屁眼儿了?!”我停了下来,淫笑着问道。
“要,要,要!大姨要操屁眼儿!大姨的屁眼子以后随便你玩儿!好诺诺,好老公,别,别停啊!求求你啦!大姨要,要……”大姨激动得直起脖颈大叫道。
“要什么啊?大姨你得说清楚啊?”
大姨见我站起身来,便知道那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便要来了,她深情地望着我,眼角中竟沁满了泪花。
“大姨要,要诺诺老公的大鸡巴!大姨要诺诺的大鸡巴给大姨的屁眼子开苞!大姨爱你!我的小老公!”大姨激动地说道,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
“冬香老婆,我也爱你!”我说着腰身一挺,鸡巴一下子便捅进了大姨的菊花里。
“啊!”在鸡巴进去大姨菊花的瞬间,我们俩不约而同地呻吟起来。
“老公,冬香后面好涨好满!”
“老婆,你的屁眼儿里好紧好热!”
“老公,你喜欢吗?喜欢冬香的屁眼儿吗?喜欢就请尽情蹂躏它,把它操爆捅穿吧!啊啊,啊啊啊——”大姨主动扭动腰身套弄起我的鸡巴。
我本来担心大姨第一次肛交,怕伤到她的嫩肉,可一见她如此勇敢地主动套弄,便不再忍耐,疯了一样地猛操起来。
“啪啪,啪啪啪!”我那细长的鸡巴像个一根洛阳铲在大姨那潜藏了四十多年、从无人问津的私密之处挖掘着,而我挖出来的并非是宝库的夯土,而是大姨润滑的肠液,和摩擦之下产生的一圈圈白沫儿。
大姨的屁眼儿不同于蜜穴的软嫩顺滑,仿佛是一块上等A5和牛,那里似乎原本没有通道,要靠我的鸡巴在滑腻柔软的美肉里一点点挖掘出一条通往幸福的密径!
谷道内初进时分外紧凑,就算有润滑液的助力也好像我稍微一动便要将我的鸡巴挤出去似的,可当我轻轻抽动,试着把鸡巴向外拉时,紧绷的肠道却忽地柔软,不仅阻力尽失,反而从我那不曾触及的最深处生成一股强大的吸力,似一只小手忽地从深渊中出现牢牢地攥住我的龟头,温柔地向里拉着,仿佛是在央求我的光临,舍不得我的离去,在鼓励我多试试!
而此刻我早已身不由己,怀里抱着大姨的肥美多汁的大白屁股,就是天塌下来也没人能让我放手。
我只有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化成一根肉棒一只巨屌,全心全意地为操穿眼前的美熟妇做准备!
“啊啊啊!诺诺老公的大鸡巴好热好大,操得大姨的屁眼儿好爽好涨好过瘾!操,操,继续操!用力操死大姨!哦哦哦,噢耶,欧耶,诺诺你的母狗老婆就喜欢你这么操她!哦哦哦哦哦哦,把她的屁眼儿操烂!”大姨大声地浪叫着,呻吟声把浴室震得嗡嗡作响。
“啪啪啪!”看着大姨那忘我投入的淫贱骚浪模样,我心中顿时腾起一团邪火,一边抱着她的大肥屁股猛操着娇嫩的菊花,一边用力地在两侧抽打起她那白嫩的肥臀,将她那白嫩的臀肉抽得翻起了阵阵肉浪!
“啊,啊,啊!呜呜呜呜——诺诺好,打得大姨屁股好疼,打大姨要尿了!”大姨说完便咬着牙,猛地一拱竟抬起一条腿从浪穴里喷出一股淫水,身子一抖一抖地尿得我浑身净湿!
“操,你个骚货,你个浪婊子,竟然敢尿老公一身,看我不抽死你的!”我淫笑着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姨这一高潮谷道内便转着圈儿地拧了起来,箍得我鸡巴直发疼,微微的疼痛中却是无穷的快感!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用手打不过瘾,于是又从浴缸边上抽出准备好的情趣皮鞭,挽在手中狠狠地抽向大姨的肥臀。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老公欺负我啦!老公要打死我啦!啊啊啊啊!主人打得贱母狗好疼,打得贱母狗好爽!”大姨呻吟着尖叫着,随着黑色皮鞭的落下,她雪白的肥臀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道浅浅的血痕!
她尖叫着忍受着鞭笞的痛楚,也享受着受虐带来的无上快感,谷道内更是随着鞭打,越缩越紧,越缩越紧。
“啊啊啊啊,大姨要来了,大姨又要来了!好外甥,好老公,你可真把大姨操死啦!大姨要不行啦!好诺诺快射给冬香!冬香要诺诺主人的精液,要我大外甥滚烫的精液!大姨要——”大姨的呻吟声忽地戛然而止,腰身如遭电击般剧烈地抽动着,肠道内瞬间紧得寸步难行,热得几乎能融化钢铁,我的鸡巴顿时像是被一块火热的冰给冻住了一样,在那一瞬间与大姨炽热的肠道融为了一体!
“啊!好大姨,冬香乖老婆,老公全射给你!”我只感到大姨的肠道深处突然刮起了旋风,把我的鸡巴,不把我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我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后腰,浑身颤抖着在大姨的屁眼儿里喷射出大量的精华来!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此美好的日子只持续了一年多,便不得不迎来改变。
那一天大姨买完菜神情慌张地跑回家,进门后便恐惧地把屋里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然后紧紧锁住。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搭讪了,那人是个黑人,重要的是他似乎认出了大姨的身份,管她叫亚洲妈咪!
我原本是不以为意的,经过一年多的运营,大姨的账号已经两万多粉丝了,被认出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儿。
安慰了她几句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是接下来几天,大姨说又碰到了几次那个黑人,而且对方一口咬定她就是亚洲妈咪,动作也愈发出格,已经算得上是性骚扰了!
不过多亏大姨身材高大,近一年又常常健身,保养锻炼的很好,几下便挣脱了纠缠。
我这才上了心,仔细观察才发现,那个可恶的黑人把车停在了我们家外面的街口,离着也就三五百米,这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他几乎吃喝拉撒睡全在车里,似乎是个流浪汉!
偶尔从车里出来,都会时不时地向我们家望去,一看就是十来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