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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至臻卡莎回归（第2页）

毕竟，有时候刺客不一定要靠兵器才能杀人！

有人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有人小嘴一闭就是一根香肠。

真要发生那种事，哪怕杜林身边的女人们看得再紧也没用。

卡特琳娜的拳头微微攥紧，但杜林的话还没说完：“你也不用跟我辩驳，因为我绝对不勉强你。”

“如果你想和诺克萨斯共存亡，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如果你愿意换个活法……”

杜林摊开手，笑容意味深长，“皮尔特沃夫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毕竟，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别的地方闯出一片新天地。”

“准确来说，是新世界！”

卡特琳娜死死盯着杜林，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欺骗的痕迹。

但杜林只是坦然回望，瞳孔中既无嘲讽，也无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最终，卡特琳娜冷哼一声：“你以为几句话就能动摇我的信念？”

“我的家族确实重要。”

随即，卡特琳娜话锋一转，她目光坚定地说道：“但我的母亲和妹妹选择追随你，那是她们的事。我不会为了苟活，就放弃军人的荣耀。”

“而且你的‘活路’就是让我像母亲和妹妹一样，成为你的禁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龌龊事。”

杜林的笑容更深了。

他缓缓起身，逼近卡特琳娜，直到两人呼吸可闻。

“龌龊？”

杜林低笑，嗓音里带着蛊惑般的磁性，说道：“你母亲是自愿的，你妹妹也是自愿的……你说这是龌龊，可她们为什么甘之如饴？”

卡特琳娜的呼吸一滞，但随即讥讽道：“因为她们被你蒙蔽了！你用力量、用谎言操控她们！”

“操控？”杜林忽然伸手，指尖轻抚过卡特琳娜的脸颊，却被她猛地拍开。

他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她的愤怒。

“我只是给了她们选择。而你……”

杜林眯起眼，平静地说道：“明明有机会拯救自己，却非要固执地走向毁灭。真是……令人着迷的愚蠢。”

卡特琳娜的怒火终于爆发。

“当然不能。”杜林笑了，“但时间会证明一切。当你遇到无法抵抗的事情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想起我今天说的话。你放心，看你母亲和你妹妹的面子上，到那时候你来找我，我的大门依旧为你敞开！”

说完之后，杜林便重新靠回软榻，慵懒地挥了挥手：“好了，卡特琳娜小姐，我现在累了，现在，你要么留下来欣赏舞蹈，要么……请便。”

卡特琳娜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但在跨出门槛前，她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最终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中。

杜林重新坐回软榻，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舞女们，忽然笑了。

既然卡特琳娜都离开了，那么杜林接下来要干什么？长夜漫漫，当然是接着奏乐接着舞啦。

“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杜林拍了最丰满的大洋马的翘臀一把，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