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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厅外。
希瓦娜靠在走廊的立柱旁,火红的长发如熔岩般垂落,在烛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她身着一套特制的龙鳞轻甲,暗红色的金属片如活物般贴合着她矫健的身躯,既不影响行动,又能提供足够的防护。
肩甲被塑造成龙翼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仿佛随时能展开翱翔。
腰间的束带勾勒出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裙甲下是一双被黑色鳞甲包裹的长腿,脚上踩着龙爪造型的战靴。
又要出征了……
希瓦娜的龙瞳微微收缩,竖立的瞳孔倒映着走廊尽头摇曳的火光。她的思绪飘向远方。
杜林…那个男人……
希瓦娜的脑海中闪过关于杜林的传闻:
他驯服了暗夜猎手薇恩,让那个冷酷无情的女人甘愿成为他的追随者;
他蛊惑了劳伦特家族的菲奥娜,让德玛西亚的剑姬放下骄傲;
他甚至让布维尔家族的乐斯塔拉夫人,那个以端庄闻名的寡妇,公然站在他那边。
甚至还带走了德玛西亚之翼奎因和德玛西亚的音乐大师娑娜。
想到这,希瓦娜的龙瞳微微眯起,竖立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冽的讥讽。
德玛西亚的骄傲?不过如此。
奎因,那个曾经以“德玛西亚之翼”为荣的游骑兵统领,如今却甘愿追随杜林,成为他麾下的一员。
希瓦娜至今还记得奎因在军议上掷地有声的宣言:“我的忠诚永远属于德玛西亚!”
可笑。
而现在呢?
奎因抛弃了蓝岩猎鹰的徽记,抛弃了游骑兵的荣耀,甚至抛弃了德玛西亚的信仰,只为了追随那个男人。
这就是所谓的“忠诚”?
至于娑娜……
希瓦娜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位音乐大师的身影。
娑娜的琴声曾治愈过无数德玛西亚战士的伤痛,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若是连娑娜这样的纯净之人,都要被他染指……这让希瓦娜的胸口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龙鳞轻甲下的肌肤微微发烫。
她不是德玛西亚人,对这群所谓“高贵骑士”的堕落并无兴趣。
但杜林的存在,却让希瓦娜感到一丝……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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