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赞美声中卡特琳娜却羞愧的低下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话,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凭感觉就能摆出这样的姿势。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取悦别人一样,取悦面前这个跟自己纠缠不清的男人。
事实上,卡特琳娜对杜林的感情确实极其复杂,交织着矛盾、挣扎、依恋与自我否定。
首先对方是她的妹夫,因为杜林是卡西奥佩娅的老公,却又是她母亲索莱安娜的男人,换句话来说,杜林也是对方的后爸。
这种扭曲的伦理关系让卡特琳娜此时此刻,感受到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卡特琳娜觉得自己本该厌恶杜林这个男人,可身体却比理智更早地臣服于他的征服。
在卡特琳娜看来,杜林是间接害死她父亲的人,尽管最终是她亲手割断了那个老人的喉咙,可她还是把罪行强加在杜林的头上,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回避的理由。
卡特琳娜一直坚信父亲是腐朽的象征,他的保守阻碍了诺克萨斯的扩张,他是诺克萨斯的叛徒,是帝国前进的绊脚石。
所以她才会以最纯粹的忠诚执行了刺杀,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斯维因所代表的“诺克萨斯至上”理念。
可如今,连斯维因都跪伏在杜林的浮空王座之下。
诺克萨斯,那个她曾愿为之赴死的铁血帝国,如今早已崩塌,旧日的荣耀化作废墟。
越来越多的军团士兵、刺客、炼金术士,甚至曾经杜·克卡奥家族的追随者,都选择登上浮空城。
他们称呼杜林为“新皇”,将这座钢铁巨城视为新的帝国核心。
每当卡特琳娜听到这样的言论,她都会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她觉得自己背叛了一切,又仿佛被一切背叛。
如果你问卡特琳娜,她恨杜林吗?
当然恨。
恨他摧毁了她熟悉的一切,恨他让这位帝国红玫瑰的刀刃失去方向。
可卡特琳娜又无法否认,正是这个男人给了她新的战场——不是用匕首收割生命,而是用身体和灵魂去体验另一种形式的征服与被征服。
当他粗暴地进入她时,那种疼痛与欢愉交织的感觉,像极了诺克萨斯人信奉的生存哲学:唯有在毁灭中才能获得新生。
卡特琳娜羞耻于自己的顺从。
一个以刺杀闻名的顶尖刺客,如今却像娼妓般摆出各种姿势取悦他。
但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在这种羞辱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归属感。
然而,杜林并没有丝毫停顿,赤焰巨龙骤然展翼,冲破层层云雾直抵幽谷最深处。
卡特琳娜猛然抬头娇喊一声,声音听起来却前所未有的满足。
紧接着杜林便开始了自己新的征程。
“嗯…嗯哼…嗯!”
这次卡特琳娜的适应能力要比之前快多了,刚一起步便很快进入状态,她呻吟着,用声音回应着杜林在她体内的冲刺。
巨龙鳞片刮过峡谷每一寸褶皱,龙尾拍打在丰腴的雪原上,溅起晶莹的晨露。
又好像是哪里的水袋子被人扎破一个动一样,打量晶莹的液体从杜林和卡特琳娜交合部位的地方溢出,顺着杜林俩的大腿流淌而下,不一会儿便在脚边积攒出一滩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