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桑卓并没有被乐芙兰骤然提升的气场所压倒,她微微沉默了片刻,与乐芙兰坦然对视,缓缓道,声音依旧平静:“我并不否认你的某些观察。但是,欣赏和喜欢,并不是爱。”
“我绝不可能……爱上一个比我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小’男人,哪怕他再优秀、再特别。更何况,”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疏离,“他的身边,也从不缺少女人。我的爱情,纵使有,也绝不会与人分享。所以,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好了。”
“你继续和你的小情人尽情享受春花夏雨的浪漫与激情,我会自己安静地走过秋风冬雪的宁静与淡然。一辈子没有爱情,没有性爱,对我来说,也并非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一个人优雅地老去,听起来倒是洒脱,”
乐芙兰轻轻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真诚的惋惜,“只是,可惜了你这一身的绝世风华与内蕴,寂寞深宫,无人可以真正欣赏、读懂。丽桑卓,人生苦短,譬如朝露。其实你只要愿意稍稍敞开心扉,生活或许就会多出你完全意想不到的精彩。”
“他……远比你想象的要更懂女人,更懂得如何呵护和滋养一朵娇花。退一步讲,就算你对他没有产生爱情,你也很清楚,他有那个能力和魅力让你体验到极致的快乐,还能让你长久地保持青春活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显然是比你那位名义上的丈夫,更值得你托付余生的选择。”
乐芙兰又轻笑起来,慵懒地移动了一下交叠的修长美腿,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透明纱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喝一点酒,开开心心等待那个小坏蛋回来吧。”
乐芙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泛起诱人的红晕,突然看向丽桑卓,眼神变得神秘而暧昧,“而且,这一次,他可是要给我们带来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她特意加重了“大大”两个字,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
“亚托克斯!”
与此同时,天空之上的杜林在心中默念。
瞬间,一股狂暴、嗜血、充满了无尽怨恨与毁灭欲望的黑暗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体内最深处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这股力量是如此污秽而强大,甚至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光线都为之黯淡。
杜林猛地抬手,五指如爪,狠狠刺入面前变得不稳定的空气中。
“嗤啦!”
一声仿佛布帛被强行撕裂的尖锐声响过后,一道不规则的、边缘闪烁着暗红色电弧的空间裂缝被他硬生生撕开!
裂缝深处,是无尽的黑暗与令人心悸的邪恶能量波动。
随着杜林的手臂肌肉贲张,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巨力抗衡,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从那裂缝之中,拔出了一把剑。
一把造型无比狰狞、巨大的暗裔魔剑!
其剑身宽阔厚重,呈现出一种如同被干涸血液般玷污的暗红色,剑脊中央镶嵌着一枚巨大、紧闭、却仿佛随时会睁开的诡异竖瞳,正散发着微弱的猩红光芒。
剑格并非传统的护手,而是如同某种黑暗生物的扭曲肢节向外狰狞延伸,其剑柄较长,包裹着不知名的暗色皮革。
整把巨剑的规格极其惊人,长度目测超过两米,甚至可能接近两米五,宛如一扇门板!
其最宽处的剑身几乎与一个强壮成年男性的肩宽相当,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压迫力。
剑柄虽然足够单手握持,但其巨大的体积和显而易见的沉重感,无疑更适合双手挥动,属于不折不扣的“双手巨剑”规格,每一次挥舞都必将带来毁灭性的力量。
而这,正是暗裔剑魔——亚托克斯的本体!
“该死的囚笼!我讨厌寂静!混账,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虚空!无尽的虚空!什么都感知不到!连时间的流逝都他妈的是一种折磨!我快要疯了!不,我已经疯了!唔哈哈哈哈哈!”
亚托克斯的意念如同汹涌的潮水,率先涌来的并非是力量,而是被囚禁太久后爆发出的、歇斯底里的怨毒谩骂与咆哮。
“废话少说!要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