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洞的“目光”似乎掠过了杜林,投向未知的远方,“当然,还有你在信封中提及……某些关于虚空监察者的信息,以及在艾欧尼亚那位‘铁铠冥魂’最近异常活跃的传闻。我想,任何一个对这个世界还存有责任心的人,都会对此感兴趣。”
杜林指尖的按压微微一顿。
难道说……丽桑卓在心里,竟已将他视作了真正的“自己人”?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让他自己都感到几分惊异。
因为杜林他深知眼前这位自寒冰纪元存活至今的女巫拥有何等可怕的魄力与手段。
在那些唯有极少数人才能触及的隐秘记载中,她几乎是瓦罗兰大陆命运纺线上最晦暗也最强大的执线者之一。
这个狠女人主动联络虚空监察者获取难以想象的力量,硬生生重写了弗雷尔卓德的过去,将一切真相掩埋于冰封之下,然后悄然抹杀那些被视为阿瓦罗萨与赛瑞尔达转世的希望之火,而自身则藏身阴影,利用那源自冰霜监视者的力量一次次蜕变得近乎不朽。
“你很害怕我?”
温泉中的丽桑卓忽然开口,水汽氤氲,让她苍白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语气里听不出传说中那令人战栗的威严与残酷,反而带着一丝近乎玩味的平淡。
杜林心想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您的名讳在弗雷尔卓德与古老的恐惧一同被传唱。
丽桑卓微微偏过头,那双空洞的疤痕“凝视”着他,声音里染上一丝难以捉摸的缥缈:“事实上你完全可以……利用一下你的个人魅力。”
“您说笑了。”杜林谨慎地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歇。
他的指尖一直贴合着乐芙兰那惊人饱满的下乳轮廓,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弧度,然后沿着那圆润的边缘,极其轻缓地来回滑动抚摸,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嗯哼…哈…”乐芙兰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些,从唇齿和鼻息间逸出轻轻的低吟,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诱惑。
恰在此时,一阵温润的海风拂过露台,撩起她散落的发丝。
“嗯…好舒服…”
一时间,杜林竟难以分辨,她这声喟叹是说这拂过的海风舒适,还是他指尖的按摩更令她沉醉。
他的双手虎口微微张开,顺着那丰腴的下缘向上缓缓滑动,让温热的掌心和灵活的手指慢慢地、一寸寸地攀爬,直至完全覆盖包裹住乐芙兰大半的软肉,仅余顶端那勃起的嫣红暴露在空气中,大约有两指宽的幅度。
乐芙兰的乳球不仅硕大,形状更是完美得惊人,圆润得不像自然的球体,反而更像一只倒扣的、线条流畅饱满的白玉碗。
触感更是极致,那处的肌肤白嫩如初雪,光滑细腻的程度远超身体其他部位,仿佛最上等的丝缎,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与弹性,令人一旦触碰便再难移开。
“不必那么紧张。”
丽桑卓笑呵呵地说道,“无论是恐惧还是谦卑,这样的表情我在无数人脸上早已看得腻烦。还有——”
她顿了顿,那空洞的眼眶似乎能穿透一切伪装,“难道我会不知道你此刻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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