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能感受到了身边乐芙兰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恐惧,她僵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玻璃幕墙那边宛若山岳般的身影,即莫德凯撒。
一时间,乐芙兰连呼吸都变得轻浅而急促。
于是杜林他暂时停下了与腿上莎弥拉的激烈“运动”,侧过头,对乐芙兰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和:“过来。”
因过度震撼情绪所导致的乐芙兰,此时此刻的她如同一个被牵引的木偶,有些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杜林身边的空位坐下。
杜林伸手,轻轻揽过乐芙兰的腰肢,引导她侧身坐下。然后,他握住了对方那只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力量透过相贴的肌肤缓缓传递过去,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令人安心的绝对自信:“冷静点,乐芙兰。既然你选择站在我这边,成为了我的女人,那么,这里就是你的家。”
“没有人,哪怕是冥界的主宰,能在我面前动你分毫,更别说破坏我们的家园。”
就在杜林分神关注战场巨变,并试图以言语安抚身下乐芙兰的同时,他腰胯间最原始本能的“运动”却并未完全停止。
“啪!”
“啪!”
“啪!”
富有节奏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依旧在氤氲着欲望气息的空气中回荡,与水汽交织,显得格外清晰而糜艳。
此刻莎弥拉正被推上极乐的巅峰。
她整个娇健有力的身躯都失控般地向上、向后夸张地弓起,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垂,修长的脖颈绷出一条脆弱的直线,使得上半身几乎弯折成一座惊心动魄的拱桥,全身的重量都寄托于杜林的支撑。
杜林的大手正牢牢掌握住她胸前的两团丰硕柔软。
那是属于沙漠与烈阳孕育出的阿拉伯美人特有的蜜色肌肤,此刻因情热而泛着诱人的绯红。
杜林的指掌肆意揉捏着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感受着惊人的弹滑与绵软在掌心变形。
与此同时,他腰腹的力量未有丝毫松懈,胯下仍在持续而有力地挺动抽送,每一次深埋都引来身下娇躯更剧烈的颤抖。
莎弥拉浑圆挺翘的臀肉和紧实的大腿根处,随着这激烈的撞击,不断激起阵阵白腻的肉浪,臀波荡漾,勾勒出无比银靡的视觉冲击。
“哼啊~不……要……嗯~啊~嗯啊~”
她上下两片红润的唇——无论是娇艳的朱唇还是更私密的花唇,都难以自控地开合着,发出断断续续、婉转承欢的嘤咛。
一丝晶莹的唾液从莎弥拉微张的嘴角牵连垂落,拉出一条银靡的银线。
她那原本如沙漠鹰隼般锐利明亮的漆黑眸子,此刻早已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彻底沉沦于欲望的妩媚与迷离。
“弄得~啊啊……哼啊啊~那么深啊~嗯啊……嗯嗯~好爽!”
杜林低沉带笑的声音在莎弥拉耳边响起:“莎弥拉啊,既然你这么爽,怎么不叫两声老公听听吗?”
这充满占有欲的指令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彻底冲垮了莎弥拉的理智堤坝。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噢啊啊啊啊…大老公好坏…把我快弄烂了…哈噢噢噢…这样玩弄!…哦啊哈…大,大老公太厉害了…爽死小骚货了…噢唔唔唔啊!美死了都…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