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毛巾,轻轻擦拭周围皮肤的蜜液,最后换了一面贴在馒头穴上,妈妈再次轻哼一声。
“疼吗?妈妈。”
“有点。”
“对不起,我肏太狠了。”
“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没办法,见到妈妈,理性就消失了。”
“是,像条小野狗,拼命的往我身上趴。”
“妈,是小奶狗。”
“好好,是小奶狗。”
说完,我和妈妈脸上都笑了。
收拾起衣服,正准备穿上。
“你干嘛去。”妈妈道。
“我去给你做早饭。”想起现在已经到中午了,又改口道:“做午饭。”
“事办完了吗,你就去做。”妈妈指了指我挺立的鸡巴。
“妈,您不是不接受咱们这段关系嘛。”
“我说不接受了吗。”妈妈语气一贯强硬,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我只是说想多享受几天纯粹的母子关系。”
“那您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啊。”
见我如此榆木脑袋,妈妈说话也带点淡淡的怒气:“我还有得选吗?”
“您当然有得选,您什么时候没得选过。”
“凌小东!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已经和你爸离婚了。”
“妈……”我被怼的哑口无言,想到妈妈一开始的所作所为,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我,而我又一次任性的给予她痛苦:“我……”
“妈妈,我爱你,超过所有人。”我抱住妈妈
“我也是。”妈妈主动将薄唇贴在我嘴上。
被妈妈这样一刺激,小小东立马抬头。
“妈,您什么时候好。”我指着正在热敷的白虎小穴道。
“再等一会。”妈妈倒是不着急。
“您是不着急,毕竟刚才您是舒服了,我才到一半啊。”我一想,这话有点不对,刚才妈妈小穴那么痛,看的也没舒服到哪去,不过妈妈没反对,总体上应该还是舒服的。
见我这么着急,妈妈无奈道:“去,给我拿个冰块去。”
从冰箱中拿来冰块,妈妈热敷后又将冰块冷敷在小穴上。
我见了盘中冰块,拿了两块含在嘴里,也不管小穴闷了一夜,带点淡淡腥臊。
张嘴舔了上去,用舌头把冰块堵在馒头穴口,又不停的把冰块来回在小穴上旋转。
妈妈被冰块冻得抖了一下,我赶紧把冰块转移到其他位置,然后用舌头舔舐刚才被冰到的地方,来回几次后白虎穴大部分地方都被冰过。
一冷一热刺激下,小穴消了一些肿。
妈妈觉得蜜穴不那么疼了后,招呼我:“来吧。”
我赶紧扶好鸡巴,对准穴口。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