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堕-胎在当时已经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了。
这也是一个大学时期的一种悲惨,那些没出生的小生命并没有机会见到这个世界一面,当时的陆平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的陆平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一个小生命对他来说,有着另一种意义。
陆平陪徐茜彤来到了医院。
她一路上很紧张,手心都在冒汗,泪水不住的流出来,看起来并没有那天分手时的从容了,更像是被父母抛弃了的孩子。
进入手术室之前,她在陆平的怀中哭了很久,直到医生冷漠的点了她的名字,她才咬牙果敢的走进了手术室。
陆平坐在手术室的外面,承受着一些人的指责。
可是陆平脑子里一片空白,对于他们的指责,并没有什么感觉,他现在觉得最受伤害的人就是徐茜彤了,她对他做的那个承诺的真正原因是想他陪她来医院,陪她度过孤独无助的一天。
徐茜彤出来之后,脸色很苍白,陆平觉得她去一次地狱又回来了。
目光显得很空洞。
徐茜彤后来的日子里,告诉过陆平,她感觉她成了一个罪人,将折翼的天使的四肢给撕裂了,她哭得撕心裂肺。
作为一个还是处的男生,陆平很难明白心智“早熟”的徐茜彤的心情。
他能给她的只有一个肩膀。
徐茜彤后来就辍学了,她在酒吧找了一份工作,陆平也不知道她具体是做什么,她说是给人点歌的DJ,还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
暑假的时候,陆平找了一份家庭教师临时工,也就是给有钱人家的孩子补习。
到那时,陆平甚至已经忘记了徐茜彤答应过他的那个承诺。
直到有一天,陆平被徐茜彤邀请到她的出租房,陆平才再次想起来,或者说,是她想起来还欠陆平一个承诺。
陆平坐到了她房间里的一张小沙发上,徐茜彤她走进了洗手间,一会儿走了出来。
徐茜彤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下身是一知热辣牛仔短裤。
她的身材还是那么的漂亮,但是上围显然比之前要涨了很多,她进入洗手间其实已经将里面的贴身衣贴了开来,白色的T恤有透视的效果,饱满挺拔的玉乳虽然隔着衣服,依然让陆平看得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她冲陆平微微一笑,似乎是在安慰陆平这个初哥不用紧张。
“陆平,你打过飞机吗?”
徐茜彤突然问向陆平,陆平吞了吞唾沫,将心中的紧张压了下来,虽然他意识到今晚可能会有事要发生,但是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紧张起来。
陆平点了点头,徐茜彤伸手将陆平牵到了床边坐下。
“要不要我帮你试一下?”
徐茜彤笑问,陆平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徐茜彤笑了,把身子挺直贴向陆平。
“想不想摸一下?”
陆平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还没有回过神来,徐茜彤就已经将他的手按到了她的乳峰去了,陆平整个人已经被热血冲到脑壳上去,脸色涨红了起来。
徐茜彤肯定能感觉到陆平的紧张,她的手抓住陆平的手,轻轻的代替他在那颗绵软丰弹的乳球上揉动着,陆平从来没有感受到那么好的触感,以前觉得牵一下女孩子的手就已经有一种兴奋了,现在这种感觉他是无法忘的。
随着酥胸被揉捏,徐茜彤俏脸上升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慢慢的,她撅着吐气如兰的樱唇吻在了陆平的嘴上。
懵懵懂懂的陆平根部不知道如何接吻,他能够感觉到当徐茜彤轻启樱唇时,有一种香香甜甜、温温湿湿的气流涌入,他能够感觉到徐茜彤唇瓣的软嫩,能够感觉到她皮肤的光滑,他甚至能够感觉到一阵阵低沉的喘息声,正从徐茜彤的喉咙深处传过来。
正当陆平不知所措的时候,徐茜彤伸出了她的小香舌,时而慢慢的舔舐着他的嘴唇,时而深深地吸住他的嘴,时而又用贝齿轻轻地撕咬着他的唇瓣。
那销魂的感觉让陆平一阵阵颤栗,当徐茜彤撬开了他的牙齿,软嫩的小香舌忽然探进了他的嘴里,陆平感觉骨头都好像酥了。
在徐茜彤的热情引导下,陆平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法式湿吻,他也从呆呆地感受着徐茜彤香舌在自己嘴里翻搅,到如同幡然醒悟一样和她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直到疯狂的搅动着,打闹着,追逐着,他那天不知道品尝了多少徐茜彤芬芳小嘴里的玉露琼浆。
徐茜彤如果说是他的初恋,其实更应该说是他性爱的启蒙老师,是她教会了他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