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摇了摇头,不想听她说这些损人的话,他现在内心只想要好好的静一静。
“你走吧,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陆平指着门口喊道,林琪可不打算走,在等陆平的药物反应。
“你现在还不够清醒,如果你清醒了,你就不会这么做了,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你跟她摊牌,她肯定会跟你离婚的,到时你什么也没有,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跟她摊牌,我要慢慢的报复她,将之前所欺骗你的一切都一一还给她!”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这个家已经毁了!还不够吗?!你们这些人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陆平嘶吼道。
显然,陆平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了,泪水带着愤怒与悲痛流了出来。
“不,这个并没有毁,除非你想亲手毁了这个家!”林琪摇头道,依然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
陆平嗡嗡作响的脑袋冷静了一些。
“林晓婉既然一直在你面前装成一个好女人,那么她可能也是想保持着这个家庭关系,也或者她也很爱着你和你的女儿,至于生活作风上的偏好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一样的,又或者她只想要一个家来掩饰她不堪的癖好的掩体,不管怎么样,你是受害者,你的女儿也是受害者,你想要保护你和你的女儿就必须要从她的身上拿回补偿!”
趁陆平的头脑不清不楚,林琪炮如连珠发的道。
她的声音和逻辑,仿佛在陆平的思想崩溃的钢墙上打上一梭子弹,让他深刻且认可。
“我要怎么做?”陆平问。
“很简单,你不要让她拥有大量的资源,否则的话她想要抛开你,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因为你在巨大的财富而前,再加上林晓婉对你的爱不坚定的话,你的存在就变得微不足道了,你知道吗?再且,如果她真的爱你,肯定会将一半的财产分给你的,否则她就是不爱你,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同意分享自己的资源呢?你说是不是?”
陆平觉得这很有道理,爱屋及乌,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只要属于他的一切都可以接受,并用心去爱,更何况将自己拥有的资源分享给爱人呢?
不管怎么样,陆平也要知道林晓婉是不是真的爱他和这个家。
这七年多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陆平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这个世界上绝没有这样绝情绝义的人,更何况是他深爱着的妻子呢?
“可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陆平望向林琪。
“只要你和林晓婉对半分开财产的话,你们二人单个的股份就不会有我多,我又是公司的总经理,成为董事会主席显然是有着决定性的意义。”林琪道。
虽然这话是事实,但是林琪还是担心陆平会后悔,或者得到财产之后与林晓婉的仇恨解决了,导致他们最后事不能离婚,只要不离婚的话,林晓婉依然拥有公司大部分股分的控制权,她就不能主宰公司。
所以说到底,她还是要控制陆平才行,只要控制了陆平,不管以后怎么变化,她手上有陆平的把柄他是不可以过桥抽得了板的。
陆平走到大厅之中坐下来猛喝了几杯红酒。
心情难以平静下来,又到冰箱里拿出了五瓶百威,他的酒量并不是很好,五六瓶下去肯定会大醉的,林琪也没有上前去阻止,坐在他的对面自己也倒着来喝。
五六瓶很快就干掉了。
陆平感觉有些头晕身热了,酒精的作用与伟哥的劲头都上来了,让得他裤裆尴尬地撑起了一个大帐篷,可是他也完全顾不着这些了,背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嗡嗡的作响,什么也思考不了。
他从来没有如此大醉过,也从来不相信借酒销愁这样的事,只是认为酒只是一种精神寄托罢了,其实不然,酒精让得他神经麻木,变得不清醒,也无法正常的思考了,自然就没有了烦恼。
而这个时候也是人的精神极为放松的时候。
有些人就是因为这样而爱上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