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陆平睡不着,起身来到了女儿的房间。
他看了看女儿,亲了一下她,悄悄走出了房间,发现林琪竟然也没睡,她在一楼的大厅之中喝着红酒。
现在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一个人在大厅喝酒,也真是让人奇怪。
“睡不着吗?下来喝杯红酒吧?”
林琪看到了楼上走廊上的陆平,拿起酒杯向陆平抬了抬。
陆平对她的红酒都有了阴影,不过现在她已经没有必要再对他做什么了。
陆平下到了华丽的大厅之中,坐到了林琪的对面,他拿起红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这些红酒都是高端的,平时陆平很少喝得了这种红酒。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红酒。
目光望向林琪,林琪穿着的是一件吊带睡衣,显然她是睡了又起来的,睡衣的里面是真空,而且因为吊带衣服的低胸设计,可以让陆平看到她雪白的八字奶春光。
而她的头发跟平时不一样,平时都是编起来的,现在是全部放下,看起来更有一番慵懒的美女气质,尤其是那张美艳的脸,让人看着心动。
陆平不禁回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情节。
他躺在床上,林琪骑在他的身上,像骑着一匹骏马向着前方飞奔,身体不断的上下颤抖摆动着,而她也在颠簸中发出让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像是高原风中的歌者,像是赞美大自然的女诗人。
这个女诗人女歌者,赤裸着她引以为傲的娇躯,骑着马匹,在草原上飞奔与天地融为一体。
而她下马歇息的时候,拿出了长箫竖笛,又恢复了歌者的身份,跪在柔软的草地上,望向无边际的天地,吹出一曲曲经典悠长的曲子,让马儿都为之静步探首。
虽然歌者的箫声很动人,但是陆平更喜欢她是一个喝得大醉的女诗人,温柔的侧躺在草原上,感受着大地的力量与温柔。
不得不承认,陆平真的很想清醒的跟林琪发生一次。
可是他的道德与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行的,他不能这样做,也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林琪似乎看到了陆平眼中的一些贪婪。
其实她很能理解,一个正常的男人望着一个真空上阵的女人,不可能没有想法,这就算在开放的国外也一样,更何况在国内呢?
国内的女人都相对保守,如果一个美女不穿罩罩上街的话,绝对会容易让人犯罪。
陆平之前对她虽然也有那种目光,但是并不会这么强烈的,但是现在的陆平显然起当初要强烈很多了,这应该是因为陆平认为他跟林琪发生过那种关系。
男人与女人之间存在一层沟通关系膜,这一层关系膜可以让男人与女人保持着理智进行意识层面上的交流,但是如果这对男女捅破了那层关系膜,关系就会变得亲密与微妙了。
陆平和她也是一样,因为陆平认识他已经得到过林琪的身体,所以并没有了那种关系膜的阻止,如果她不是陆平的亲属关系,可能瞬间就会点燃爱火。
就像陆平与赵小雪一样,如果他们没有发生过关系,就如普通朋友的关系相处着,平时见面肯定也会保持拘束感,但是他们发生了关系,见面之后,再发生关系就变成了一个平凡的事情了。
所以陆平现在用那种热切而贪婪的目光望向她,显然再正常不过了。
林琪笑了笑问。
“你想跟我说什么?”
“你是不是什么证据握在手里,证明我跟你发生过什么?”陆平吞了吞唾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