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好好开车,晚上见面再说。”
“好,那你快去吃饭吧。”
掛了电话,林夕薇还琢磨著秦珈墨的话。
而事实上,秦珈墨判断得完全正確。
冯哲谦开车送盛瑞晨回酒店。
昨天,盛瑞晨是临时决定过来江城的,许多工作都耽误了,今天下午就得飞回深市。
“你这一趟白来了,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冯哲谦说道。
盛瑞晨笑了下,“没事,也不算白来,能见到她,把话说清楚就够了,这么重要的事,得慢慢来。”
“什么意思,你还没放弃?”冯哲谦好奇。
盛瑞晨没有直接回答,而后转头问:“林夕薇的父亲呢?中午怎么没来?今天这种场合,其实她带她父亲来,更合適些。”
毕竟他们这边是两个大男人,出於对女儿的保护,肯定是父亲出面更合適。
冯哲谦也一脸好奇,“確实是,她妈妈的腿走路还有点跛,看起来是受伤了,按说行动不便,更应该带父亲。”
“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我总觉得,她们在演戏,可能林夕薇早已经知道,她不是她爸妈亲生的,估计关係也没那么好,找她母亲来,好说话一点。”
“嗯,”冯哲谦点点头,觉得他分析的有道理,“那你当时怎么不揭穿?”
“她对我很抗拒,我揭穿了只会让场面更尷尬。她不是还有个未婚夫吗?今天也没来。”
说到林夕薇的未婚夫,冯哲谦连忙道:“她未婚夫大有来头,是国內鼎鼎大名的王牌律师,叫秦珈墨,你上网查查就能知道这人。”
“而且,林夕薇说,他们很快就要领证结婚了。”
盛瑞晨脸色震惊,“她刚离婚,怎么就又找到这么厉害的未婚夫?”
“我也不清楚,反正这事你还得谨慎些,若是得罪了秦珈墨,会给你惹来麻烦。”冯哲谦好心提醒。
————
晚上,林夕薇稍微加了会儿班。
下班走人时,遇到冯哲谦。
她倒是坦坦荡荡,像以往一样,跟冯哲谦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秦珈墨过来接她。
坐上车,秦珈墨將一个锦盒递过来。
“什么东西?”林夕薇好奇地问。
男人微笑:“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林夕薇接过锦盒,还没打开,心跳便突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