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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秦家二老办事也很稳妥。
他们愿意成全一个將死之人的临终心愿,但不代表会毫无防备。
所以二老带了保鏢隨行。
苏云帆刚回到病房外,秦家二老带著峻峻也来了。
已经落魄到极致的苏云帆,看到昔日的“儿子”,竟莫名地胸口一热,眼泪都快掉下来。
“峻峻。”他要上前抱孩子,被保鏢抢先拦住了。
秦老先生抬了抬手,“让他过来吧。”
苏云帆这才继续靠拢,走到峻峻面前。
“爸爸。”峻峻抬头看他,喊了声。
苏云帆蹲下来,將孩子搂在怀里,眼眶一直猩红灼热。
“峻峻,你还记得爸爸……”他自嘲地笑了笑,摸著儿子的小手,手背上有个留置针。
从孩子生病到现在,他第一次感受到心疼的感觉。
真后悔,他应该早点关心孩子的。
“疼不疼?”他轻声问。
峻峻摇摇头,“现在不疼,打针时有点疼。”
苏云帆夸道:“峻峻最勇敢了,等你病治好,爸爸接你出去玩。”
秦老先生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有点酸楚。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苏先生,我们带峻峻过来看看你父亲,你儘快安排吧。峻峻还在化疗,也不便到处走动。”
秦老先生打断他们的父子相聚时刻,有些冷漠地提醒。
苏云帆站起身,看向他们整理好情绪,“行,我带峻峻换下衣服就可以进去了。”
秦老先生来之前,打听到苏大强住院的病区,也找了这边的领导。
他们跟苏家非亲非故的,没必要去到床前,但又不放心孩子单独交给苏云帆——哪怕就在眼前。
所以,秦老先生找了医护全程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