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珈墨俊脸划过一抹不自在,声音明显压低,“就是……早晨,我有些粗暴。”
粗暴?
林夕薇脸一红,回想早晨的夫妻首秀。
粗暴算不上吧,不过確实挺疯狂的。
“没事,我没有不舒服。”她回答的声音也明显压低,但脸颊却越来越热。
眼前一暗,有黑影笼罩下来。
“你……唔。”林夕薇正要问他干嘛,刚开口,男人一手扶住她后颈,低头就吻了下来。
林夕薇后退了步,脊背很快抵到墙壁上。
有些凉,她一个激灵,眼眸都瞪圆了。
秦珈墨敏感地察觉到,唇角勾著笑,另一手拦住她的腰稍稍一带,两人便换了个位置。
——他靠著墙,而女人依偎著他的怀。
“既然没有不舒服,那就……再来?行不行?”
林夕薇心跳惶惶,近距离看著他深邃的眼,高挺的鼻,羞的一拳头捶在他胸口。
都已经付诸行动了,还问什么问。
难道她说不行,他能就此罢手?
她没说话,但那一拳头垂下去,反倒让男人笑得更邪魅,而后,吻得更深入。
浴室里空间有限,林夕薇被他抱起坐在盥洗台上时,担忧地问:“会不会不稳?”
而且,他们是夫妻啊,名正言顺的。
为什么要像地下情一样,在这种地方偷偷摸摸呢?
秦珈墨正在解衬衣纽扣,闻言,眉眼间邪魅飞舞,“那要么出去,到床上?”
“不行!”林夕薇想也不想地拒绝。
他笑意更浓,隨手扔掉衣服,一把將她抱起,热吻继续……
夜深人静。
病房里,孩子睡得无知无觉,一片静好。
可一墙之隔的卫生间,热水席捲著热浪,蒸腾瀰漫的水汽间,女人媚眼如丝,男人眸光暗涌。
晚上,新婚夫妻不出意外地睡在一起,丟下生病的幼儿独享大床。
林夕薇觉得愧疚,“我还是去陪峻峻吧,他一个人睡没有安全感。”
说完就要起身。
可秦珈墨揽著她的腰压回来。
“你先睡,我等会儿去陪他。”
“確定?”林夕薇有点不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珈墨很认真地反问。
林夕薇想了想,確实,这人向来说到做到。
而且很多时候,没有说直接做。
她放下心来,“那辛苦你了。”
体力在卫生间被榨乾,林夕薇闭上眼没有多久就睡著了。
昏昏沉沉间,她再次感慨闺蜜的话真有道理。
男人果然补啊,吸足阳气后连睡眠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