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悠谁也不会忽悠自己老婆,这就是按斤批发的,仿品。”秦珈墨不想让林夕薇回去就把婚戒取下来,於是当眾撒谎。
他亲口承认是假的,一下把眾人弄懵了。
“仿品这么真?珈墨哥,你回头帮我也弄一枚。”
“珈墨哥,我也要,你不能厚此薄彼。”
几个堂姐妹立刻嚷嚷起来。
秦珈墨优雅一笑,“都想要?”
“嗯嗯!”
“当然想!”
“结婚,让你们老公送。”秦珈墨不紧不慢地回。
林夕薇失笑。
原来平时严肃冷峻不苟言笑的秦律师,也有开玩笑耍人的时候。
堂表兄弟们立刻抱怨吐槽:“珈墨哥,怎么连你都催婚起来?以前你未婚未育,是我们的头號挡箭牌,现在连你都背叛我们了。”
现在年轻人普遍晚婚晚育。
虽然秦家家大业大人丁兴旺,但这一辈中结婚的人並不多。
所以那些到了婚育年龄还单著的晚辈们,每逢过年团聚,总少不了被长辈们催婚。
那秦珈墨就成了大家的挡箭牌。
只要秦珈墨开口,一句懟回去,长辈们瞬间闭嘴熄火。
而现在,他们仰慕的“神”,竟也闪婚了!
林夕薇不说话,只默默吃饭。
毕竟是她毁了秦律师的王牌单身人设,那就等於是这些堂表亲们的敌人,默默降低存在感好了。
饭后,大人们聊天喝茶,峻峻跟另两个小孩在一旁玩耍。
本来气氛和乐融融。
突然,一声孩童啼哭打破了寧静。
眾人转头看去,就见峻峻站著,手里拿著个玩具指著坐在地上的小男孩,奶凶奶凶的:“不许你这样说我妈妈!”
坐在地上的男孩叫淘淘,比峻峻大一岁多。
他被峻峻打了后,站起身一把推倒峻峻!
林夕薇原本是陪著儿子的,这会儿刚好起身去洗手间了,想著长辈们都在旁边,她就没有刻意叫秦珈墨过去陪著。
而秦珈墨跟几位男性长辈谈著公司的事,一时也没注意到林夕薇离开,峻峻落单。
见峻峻被推倒,秦珈墨弹跳一般站起身,三步並作两步地衝过去,一把抱起孩子。
“峻峻,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秦珈墨担心地问。
峻峻还在化疗,本就应该住院的,这两天是特意跟武主任申请批准,才短暂出院。
他的身体需要很小心护理,要是弄伤了会很麻烦。
叫淘淘的小男孩,妈妈是秦珈墨的堂妹,因为学歷一般早早毕业,后来意外怀孕,就匆匆结婚了。
此时那个妈妈也闻声赶来,拉起自己儿子,看到儿子头上有块红色的划痕,想必是玩具戳的。
“珈墨哥,小孩子玩耍难免打打闹闹,峻峻若没事就算了。”淘淘妈妈先打圆场。
放著有些父母,一想著自家孩子先动手的,听见对方这样说,肯定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