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洗洗睡吧。”
两人先后洗漱,林夕薇洗完躺在床上,秦珈墨还没出来。
她拿出手机,找到盛瑞晨的微信,往上翻聊天记录,又点开那张照片。
亲生父母……
当初丟弃她,现在膝下无子又想找回她。
他们给了她生命,却又任她自生自灭。
纵然自己现在过得不错,甚至堪称人上人的生活,可依然不足以抵消过去二十多年所受的心理摧残。
这份恨,要怎么遗忘抵消?
秦珈墨回来,见她放下手机默默钻进被窝躺下,什么都不用问,便知她心里还在想那事。
快十一点了,他关了灯直接躺下。
起初两人笔直地躺著,毕竟闪婚夫妻还不算太熟,也无法做到瞬间进入状態。
房间昏暗,安安静静。
好一会儿,秦珈墨转过身,朝她身边挪了挪。
林夕薇心里搁著事儿,也没睡著,他一靠近,她便不自觉地身体紧绷,但並未逃避。
男人的手伸过来,揽在她腰间。
“我倒是觉得,可以跟他们见见面,我陪你去,嗯?”他温柔在耳边说道。
林夕薇吃惊,“你明天不是开庭吗?”
“上午开庭,中午有空。”
秦珈墨知道,人若没来就算了,等春节过去深市才能见面。
可现在人已经来了,躲不是办法。
这次见不到,下次还会来。
林夕薇转头看著他的眼,还有点犹豫。
“你可以明天再想想,现在……先做正事。”
秦珈墨知道她还没下定决心,也没逼她,只是翻身而起,將她压在身下。
他这真是要填饱肚子,为衝锋陷阵补充体力啊。
林夕薇不好意思接这话,只是走出去盛粥。
把盛好的粥递过去,男人却一推,“你先吃,我自己盛。”
“怎么,嫌我盛的粥有毒?”林夕薇明知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故意这样说的。
秦珈墨看她一眼,只好无奈坐下,“谢谢。”
以前跟苏云帆在一起,为他做再多,人家都觉得理所当然,觉得你吃我的住我的,就应该伺候我。
现在跟秦珈墨在一起,因为对方为自己做得足够多,她总是心存愧疚,总想著要为他做点什么。
哪怕是给他盛碗饭,帮他倒杯水呢。
两人坐下一边吃粥一边啃乳鸽,秦珈墨撕下大块的肉餵给她,她摇摇头:“你吃,我这儿也有。”
可男人不理,硬是把那块肉塞到她嘴里。
她无奈地瞥过去一眼,低头,看到自己碗里的生蚝,突然想到什么。
於是,她用筷子夹起那只肥腻的生蚝,默默送到了男人碗里。
秦珈墨看著那只生蚝,扭头问她:“你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