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有些奇怪,抬头看嚮慕容雪。
只见慕容雪此时已经停下了手中的琴,一双凤眼定定地看著他。
那眼神……
怎么有些不对劲?
“公主殿下?”
李安试探著叫了一声。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慕容雪轻轻重复著这两句,声音中带著几分颤抖。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她缓缓站起身来,一边念著,一边眼中竟然闪烁著泪光!
李安:???
你哭什么?
我都说了是淫词艷曲,你哭什么?
“李大人……”
慕容雪的声音有些哽咽。
“本公主……本公主终於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李安一脸懵逼。
“明白李大人为何总是以贪財好色的面目示人。”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著敬佩。
“因为李大人……太痛苦了。”
痛苦?
我痛苦什么?我特么痛苦的是你们这些脑补怪,成天瞎几把联想啊!
“李大人看似在描写歌舞昇平,实则是在讽刺大齐如今的虚假繁华!”
慕容雪见李安的表情,就更是一脸激动,觉得自己戳中李安真正细腻而忧思的內心了。
“西湖歌舞几时休?这是在问大齐的官员们,你们何时才能停止这纸醉金迷的生活?”
“暖风熏得游人醉,这是在说朝堂上下都被这虚假的太平盛世迷惑了双眼!”
“直把杭州作汴州……”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汴州……那是前朝的旧都,后来被我们更北方草原的铁骑踏平!”
“李大人这是在警告大齐!”
“不要忘记北燕的威胁!不要沉溺在眼前的繁华中!”
李安:!!!
臥槽?
你在说什么?
我那首诗根本就是那个意思……但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我只是想表达自己是个酒色之徒,你怎么给我解读成忧国忧民了?
“李大人……”
慕容雪走到李安面前,定定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