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齐的六部瘫痪,运粮车和军械车都还卡在京城出不去!”
“大齐的边关將士没有补给,怎么和我们北燕的雄师打?”
“公子,这回大齐怕是真的要亡咯?”
他闻言也是大喜,然后翘起二郎腿,嘴角洋溢著笑容说道:
“看戏唄!”
“本官现在是『闭门思过的戴罪之身。”
“军国大事,跟本官有什么关係?”
“再说了……”
他嘿嘿一笑。
“真打起来才好呢。”
“打仗才能消耗国力。”
“消耗国力才能降低国运。”
“这大齐……早亡早好,咱们早点回北燕……不对!到时候大齐都亡了,这里也成北燕的了!”
……
窗外,一只信鸽扑稜稜地飞过。
远方的天际,乌云正在聚集。
风雨欲来。
而在丞相府的书房里,王甫正对著那份名单发出得意的冷笑。
“太尉啊太尉……”
“你做梦也想不到,断你根基的,竟然是李安这个疯子吧!”
他嘴角的笑容愈发阴沉。
“等边军出了乱子,老夫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跟老夫斗!”
而在京城另一头的太尉府里,孙谦正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
桌上摊著几份调查报告。
“军械短缺……不是工匠不做事……是管理混乱……”
“李安那小子在工部搞的那些改革,到底是真的在乱折腾,还是……”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份报告上。
上面写著李安这段时间的一举一动。
“闭门不出,终日玩乐……看起来確实像是被排挤的失意之人……”
“可他之前那番话……”
太尉想起了朝堂上李安说的那些话。
关於军械。
关於边防。
关於那座用了三十年的老炉子。
“这个李安……”
太尉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究竟是真的不懂瞎搞,还是在演戏?”
“无论如何,都得让人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