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煬的眉目流转,顿时朝著杨慧芝略微頷首,算是道过歉了。
杨慧芝立刻道:“东西就不必送了,让你兄弟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就成了,我可是个传统的女人。”
“我朋友冒犯了二位,只是些新鲜的水果,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见他这么说,杨慧芝的语气软了下来:“行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慢走不送。”
然后蒋煬却没有动,而是一瞬不瞬的盯著苏糖:“那就有劳苏小姐送客了。”
苏糖想到拿人家手短,不过是走几步的事儿,顿时点了点头。
只是她刚走出去几步,肩上一沉。
原来蒋煬顺手捞起她隨意放置在椅子上的外套,帮她披上了。
“我怕苏小姐感冒了,回头你先生会怪罪在我身上。”
“谢谢。”
苏糖把蒋煬送了出来。
只是蒋煬的司机迟迟没有將车开过来。
客人没上车,她也不好转身离开。
“请问您贵姓?”
“免贵姓蒋。”
苏糖忍不住在心中一阵感慨,她最近跟蒋这个姓还挺有缘的。
投標的公司老板姓蒋,眼前这个男人也姓蒋。
蒋煬见她没再吱声,似是隨意的搭了句话:“苏小姐,冒昧的问一句,刚才那位女士为什么这么抗拒我兄弟的追求?”
苏糖正色道:“蒋先生,杨姐已经结婚了,任何破坏別人婚姻关係的第三者都將会受到法律与道德的谴责。”
蒋煬似是无意的扫了一眼苏糖脖颈上的痕跡。
虽然她用丝巾遮盖的严严实实,但风一吹,丝巾跑偏了,而她的肌肤瓷白,那些痕跡便显得格外的扎眼。
他虽然没碰过女人,但也是混跡过香江名利场的人,怎会不知道这些痕跡意味著什么。
她的丈夫,他是见过的,还是一名军官。
显然昨晚她夜宿在小叔子的宿舍。
做出这样的事情,却又说的这样的义正言辞。
蒋煬掏出一支烟点燃,偏头嗤笑一声:“是么?看不出苏小姐还是个对婚姻恪守忠诚的传统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