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总是戴著羊皮手套。
可再怎样,他也是她的阿央,她的爱人。
他能活著站在她的面前,已然是幸运。
她又怎么会嫌弃他呢。
苏糖小心翼翼的將白天戴在他左手指上的戒指擼下来,套在了他的右手上。
降央翻了个身,她才得以解脱,顿时去了洗漱间。
可水龙头打开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忍不住。
降央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没有感受到那具身体的娇软,猛然坐了起来。
直到听到洗漱间里传来了水流声,他才鬆了口气。
披上睡衣走了过去。
当他推开门时,却发现苏糖正伏在洗手台上洗脸。
不,她在哭,一边哭一边往脸上泼水。
降央想要伸手去捞她时,骤然发现了手指上的异样。
那只残缺的右手上戴著一枚戒指。
是她为他挑选的婚戒。
也是她亲自为他戴上的。
这意味著,她从未嫌弃过他的残缺。
降央带著欣喜与心疼,从背后將她揽入怀里,低头吻著她的后颈。
“我已经忘了这份疼,只是觉得有些碍眼。”
苏糖已经猜到了是谁下的黑手,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这笔帐,她一定会帮他討回来。
听他说碍眼,她转身握住他的手,將手指一根根的摊开,隨后跟他交握。
“不碍眼的,你看,你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漂亮得很。”
“这样很好啊,我只需要摸到你的手,哪怕闭眼都能找到你啊。”
见她红著眼睛安慰自己,降央的胸口激盪,顿时將她搂进怀里。
“蒋太太,你有点……可爱过头了。”想要。
他顿时把苏糖抱上了洗漱台,仰头吻了上去。
苏糖这次被折腾的彻底没了力气。
这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
她揉著昏沉的脑袋,缓缓的坐了起来。
昨晚被折腾的太狠了,稍稍一动就牵动起全身的酸胀。
她就不该心疼这傢伙。
这傢伙还跟以前一样,总是得寸进尺,不知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