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距离,面目辨不得,但闫禀玉察觉出他们的意图。
看那几人的航向速度,这些人是真?的想冲撞他们的船!
闫禀玉当即喊声:“阿伯!加快船速!看看能否变换方向,甩开后面的船!”
“诶!”韩伯并未怀疑闫禀玉的决策,开始操控船舵。
闫禀玉再看向卢行歧,他换了身?位,仰看星空,眉眼?凝神,似乎是在观测方位。
犹豫一秒,闫禀玉没有打扰他,径直入了船仓拿手机,再在船上应急包中翻出支强光手电。然后噔噔跑到船围,手电对准对面打开,灯光瞬间照亮半片天空。
现在虽说不是光天化日,但在法制社会,律条昭昭,怎么会有人敢做这种伤人害命的行为?她倒要看看是哪方恶霸,最好能拍照下来,上岸再报警,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因?为光刺目,两艘船打漂了几下,船速略减。
见出效果了,闫禀玉晃动强光,想以此?阻止他们,却意外照亮船中央位置——两艘船上,都各自放置了七八个金坛。
那是进行二次葬①用来装人骨的坛子?!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竟把这玩意随身?带着,行事如此?诡谲莫测。
闫禀玉震惊不已。
船上的人反应过来,齐齐戴上墨镜,又追赶上来,行速较之前更快!
装备真?齐,光干扰阻挡不了了,船上再无可用的物?品,闫禀玉再问:“阿伯,船还可以再快吗?”
因?为高强度的驾驶,韩伯出了一头冷汗,他摇了两下头,汗滴掉落到眼?皮。
“不行!船太急转弯会撞礁!”
声线也是紧绷到极点。
眼?看船与?船之间只差两三米,对方竟还在加速,闫禀玉不得不喊:“卢行歧!”
同?一瞬间,卢行歧悦声:“原来如此?。”
随即豁然转身?,飞向闫禀玉,落定身?形后,她快快后退到他身?后。
卢行歧两手指诀翻动,轻吐出一个字:“隐!”
只见船身?瞬即蒙上一层水一样的波纹,流动蔓延,迅速而密集地将船包裹住,如隐入水底一般。
而另一边,对面船只猛一转向,纷纷擦着他们的船屁股冲了过去!
闫禀玉的船只是颠簸了下,而对方的船却因?撞击力越冲越远,与?他们背道而驰,短暂消失不见。
好险!闫禀玉终于松口气。
韩伯也察觉到了,将船放慢。
“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亡命之徒似的,我们刚到钦州,也不至于惹到谁吧?”闫禀玉后怕地问。
驾船几十年,韩伯从未碰到这种情况,也是没有头绪。
卢行歧却是知?晓的,“那些人是风水门?系的偏门?,因?醉心钱财而无心修习堪舆术,所以被称为走暗道的风水耗子?。”
既然是风水师
,闫禀玉问:“那他们随身?带着人骨金坛做什么?”
“风水耗子?,无才学?点好穴,便得了消息暗道抢先机,一次带多个骨坛,坐地起价,价高者得葬。只要先于主家葬入穴地,那于后者而言,这穴便无用了,自然就占为己用。”卢行歧道。
风水师抢穴居然不是高大上的斗法,而是这种流氓地痞的抢占行为,闫禀玉想,怪不得称其?为耗子?。看来伏波渡真?的有穴势成,能值得这些人大费周章,还要清理掉他们。
可他们也不是来抢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