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韩伯现在还蒙着,闫禀玉问:“那?要怎么开船?”
话音刚落,船自行启动。
闫禀玉明白,是卢行歧用了术法,“你说阵势之中术法功用不足,这船不会半道?停下吧?”
卢行歧眼光斜瞥,有些不爽她看低自己的意思,“刘家老?宅已到?,术法便不再受控。”
好吧,闫禀玉放心了,对他不爽的眼神视若无睹。
船行片刻后。
闫禀玉眼尖地发
现风水耗子的船,就在他们船的左侧,离着二三十米远,好像是往另一方?向驶去。估计在别?人地盘,这些耗子也?忌讳,不敢再嚣张。
闫禀玉指那?两艘船,“你看,他们怎么也?在?”
卢行歧不意外,“我们进入伏波渡时,他们紧追不舍,也?一同进入了。”
那?船行得?稳当,闫禀玉问:“阵势对他们没影响吗?”
“会术数之人大多修炼过心志,魂魄不易撼动。”
伏波渡里有穴成,倒让他们歪打正着了,闫禀玉恨道?:“真是便宜他们了!”
“急甚,总不过冤家路窄。”卢行歧轻松哼道?。
话意似是而非,闫禀玉疑惑转脸,却?见?卢行歧笑望远处,眼中映了森森月色,凉得?邪异。
他视线之外,悠然?矗立着一座灯火通明的庞大宅院,白墙青瓦,有竹摇曳,极具中式韵味。
——
宅院所在的岛不大,却?满布建筑,处处灯火,点亮大片夜空。
明明那?么亮的灯光,怎么一点端倪不露,说出现就出现?
近了,闫禀玉先?看到?码头,以及停靠的一艘轮渡。连接码头的是一条宽道?,宽道?左边还延伸出一条道?路,直达一处空地,上面停着十几辆汽车,应该是停车场。
宽道?右边直行便是宅院大门,大门两侧围墙包裹,将内宅圈得?密不透风。从外看,只能看到?屋顶和?些微墙体,根本看不清内里概况,因为围墙实在太高。
“这就是刘宅吗?”闫禀玉喃喃道?。
“嗯~”卢行歧应声。
他话音尾调上扬。
听着,似乎是有雀跃,但给闫禀玉的感觉又不止,像是又有着一些意义不明的期待。
船靠岸,韩伯也?能活动了,但还不太能说话。
卢行歧先?行上岸,闫禀玉扶着韩伯下船,跟随在后。
由?码头上岛,宽道?是带斜坡的,闫禀玉向上走,却?一点也?不觉累,相反身体感到?轻松,夜风吹着,携带青竹香,闻着神清气爽。
这座岛没有特别?势险的地方?,平缓有致,给人第一视觉是舒服。这就是磁场,也?就是风水。
只是奇怪的是,灯火通明,有大轮渡,有十几辆车,刘家应该人员不少,但却?不闻一点人为的动静。
走了几分钟,到?达院门,不出意外,门扉紧扣。这大半夜的,要敲门吗?
门前有石阶,闫禀玉安置韩伯坐下休息,再问卢行歧,“现在怎么办?要敲门吗?这么晚了,怪打扰人的。”
卢行歧负手四望,只说:“且等?着,会有人来迎我们。”
那?闫禀玉就不操心了,以为他事先?联络过旧友,就也?在台阶坐下,陪韩伯一起休息。
没过两分钟,背后院门发出响动。
果然?,来人了。
闫禀玉心想,今晚终于有地方?落脚了,于是起来,摆出笑脸转身,“你……”
“好”字未脱口,脖子被架上甩棍,凉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