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来:“你说?,我去接近闫小姐的可能性,是否比接近卢行歧要来得容易多?。”
冯渐微连忙打断他?的不切实际,“你想向闫禀玉套问卢行歧的事?你可别抱这种想法,他?们之间的牵扯,非普通关系。”
冯渐微严辞制止,自有?他?的道理,刘凤来放弃这个念头,但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在?这个节骨眼,卢氏门君突然到访,到底所为何事?”
“……找旧友吧。”
“哪有?活一百多?年的人?”
冯渐微举例:“南宁府黄家不有个现成的吗?”
那是点出飞凤冲霄穴的黄登池,如今岁一百二十。刘凤来说?:“一百二十岁世上少有?,但见。卢氏一门灭时,距今可不止这点年头,我见识少,从未听过如此长寿的人。”
兜兜转转的话,冯渐微心知刘凤来意已决,不愿介入他?人因果,便就转话题。
“对了,外祖迁坟的事宜准备好
?没?”
“算是准备好?了。”刘凤来看着?冯渐微说?。
也是,等了几十年,就盼时机。冯渐微又?问:“既然万事俱备,为什么还要我帮你,帮你什么?”
“也不算万事俱备,”刘凤来说?,“物煞被破,伏波渡就如大门敞开?,不知道会生多?少变数。”
冯渐微能想到的变数是卢行歧,但是他?一鬼身对风水穴能有?什么想法?市面上觊觎风水穴的,只有?暗道消息通阔的风水耗子。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冯渐微皱眉道:“伏波渡真进了风水耗子?”
刘凤来点头,“按理说?,风水耗子即便消息灵通,也不至于物煞一破便能直入伏波渡。应该是跟随卢行歧他?们的船,歪打正着?进入。”
风水耗子为谋财不择手段,所以为风水圈不齿,能进伏波渡阵势的也不是一般人,两方碰面,依耗子那彪悍的行事作风,定不能容让卢行歧等人。
冯渐微想到什么,“刘凤来,卢行歧他?们的船有?没有?磕碰?”
“你的意思是……”刘凤来很快明白他?的猜测,手指挥动。
房顶倏然飘下两只纸人,浮在?刘凤来面前,他?脸一扬,只说?了个“去”字。
两只纸人得令,朱砂敕令闪出亮光,又?瞬间隐去,随后升空向宅院外飞去!
屋顶上竟然有?敕令纸人,冯渐微意外之际,拿出朱砂开?阴眼,便走到庭院开?始观相?。他?仰起头,前前后后转动视线,所见让他?惊叹不已。
刘家宅院的所有?屋顶,和所有?围墙之上,行走着?一只只敕令纸人,动作齐整,循环往复,充斥在?宅院的各个角落,场面十分壮观。
纸人皆都隐去身形,行监视之用。
怪不得刘凤来防范卢行歧,却又?敢在?此高?谈阔论,原来是耳目众多?。
除了巡逻队,刘凤来还做了这些准备来应对变数,为什么之前表现这么轻浮?冯渐微狐疑,“你在?明堂和后罩楼的反应,不会是故意为之吧?”
刘凤来轻笑,“想探卢行歧的目的,总要顺他?意为,不过也是折损了我一对双生敕令,实在?心疼。”
冯渐微刚才?白乐了,“刘凤来,你真是老?狐狸。”
不过,卢行歧也不是省油的灯。
很快,纸人飞回复命。
船尾有?新的磕碰损坏,果然,两方发生过冲突。
风水耗子不是歪打正着?进入伏波渡,而是卢行歧有?意为之。
刘凤来一声冷笑,“冯渐微你看,不是我打什么主意,而是他?奔着?我刘家来的。”
可冯渐微觉得事态不止表面,他?说?:“你自小心思玲珑,我以相?识的情谊规劝一句,卢行歧破世非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适可而止吧。”
回惠园后,冯渐微回想与刘凤来的交谈内容,思绪不止。
物煞对卢行歧不起作用,即便同行的闫禀玉会不适,但完全有?方法可以进入伏波渡。物煞无根无由,只化不杀,卢行歧大费周章地破煞是为什么?以他?那傲气,又?怎会容忍风水耗子借其势进伏波渡?
细想来,按照当?初推断,卢行歧如果真是冲灭族原因而来,不应该跟刘凤来交好?,方便套一些老?一辈的陈年往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