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姐姐?”
“怎么了姐姐?”
双生的回答一秒不错。
闫禀玉抱被坐起,探长身子,用那种?神秘兮兮的口吻道:“我?想看看卢行?歧在干嘛。”
“好的。”弄璋站到桌上,短腿一蹦便飞了起来,朝外扑腾。
门窗紧闭,闫禀玉还想着起身开门给他,不想他软着纸身,竟从窗缝扭了出去。
好聪明!怪不得?闫禀玉挑中他们时,刘凤来那样不畅快。果然不是?好的,入不了卢行?歧法眼。
闫禀玉等在房内,片刻过去,握珠忽而飞身,在半空喊了声:“纸人得?名,开始传音,姐姐唤名!”
闫禀玉不谙流程,闻言着急忙慌地唤:“卢行?歧!”
握珠得?名,纸身变为透明,如流水成镜,清晰可见地映出卢行?歧的背影。
闫禀玉惊叹双生敕令的精妙,她不知并非所有双生都开智,至少弄璋握珠比冯渐微那个只会挂耳,需要对方令名才能?传音的双生敕令高级多了。
“谁?”镜中卢行?歧豁然转身。
“哥哥,是?我?。”是?弄璋的声音。
卢行?歧自顾自低语:“认主了……果然……”
卢行?歧站在连廊下,他面前是?一地月光,仰看又见那枚趋圆的月。在第三视角看他,闫禀玉很是?新奇,并且偷窥让她有种?暗戳戳的刺激感。
“闫禀玉。”许是?感知到什么,卢行?歧的眼神随着声音,精准地看进闫禀玉眼里,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被剥脱感。
闫禀玉往后挪远,嘘声:“现?在不觉得?直呼闺名有什么了吗?倒喊得?痛快。”
卢行?歧透过纸镜问:“有事吗?”
今晚不是?心?血来潮,事当然有,闫禀玉说:“刚刚外面有纸人监视,不好问,现?在可以秘传,我?想知道你去后山干嘛?”
“找人。”
“找到了吗?”
“找到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问事?”
卢行?歧沉吟,“明晚或后晚。”
那还得?在这住个一两天,闫禀玉心?里有数了。即便很不情愿再面对刘凤来,起码很快就能?离开,这刘宅实在太阴间了。
闫禀玉一时不回,卢行?歧转过脸去。
传音的视角,就是?卢行?歧的视角,闫禀玉看到了他眼中的月亮。
今天十五,月又明又圆。
望什么呢?海水汤汤,只有八方岛屿。
自古月亮寄情,卢行?歧透过月亮,或许在怀念什么。
闫禀玉不禁念出一句词:“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①……”
卢行?歧久久无言。
月色仿佛能?助眠,闫禀玉缓缓闭上眼,身体安静,思绪仍余音:在卢行?歧的视角,多一个途径可以了解他,不然老?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给祸害……卢行?歧要双生敕令这个决定,其实还不错……
——
刘凤来给纸人附魂到天亮,刘德允身前身后伺候,也是?一晚未睡。
冯渐微虽然夜行?,好歹还睡了几个小时,到八点多醒来。他洗漱完,溜达到东厢房,进了正厅。
东厢房正厅宽绰,分前后部分,前部待客,后部作书房。
此时刘凤来正在书房做收尾工作,冯渐微穿过刘德允的阻拦,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