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卢行歧收了吗?”
“没有。”
冯渐微了解了,“估计他已经给闫禀玉拔阴毒了。”
活珠子?又说:“我去留园时,卢行歧在屋顶上,双生敕令与三火同处一室,有些声音传出,我顾忌他的阴力,不?太?敢听清。”
活珠子?命带半阴,对卢行歧存在畏惧也正常,冯渐微说出自己让他拿符水去试探的真正目的,“卢行歧既然?能从太?极阴阳阵的阵势去破阵,肯定也了解敕令纸人,双生敕令与敕令纸人同出一脉,能拔闫禀玉身上的阴毒。他不?接受符水,估计是闫禀玉已经无恙了。”
活珠子?“啊”了声,不?知其中这么复杂,“那卢氏门君,真是好渊博。”
“何止!”冯渐微一拍大腿,起身去桌上拿茶杯,给自己倒了杯冷的凌云白?毫,“他问刘凤来要双生敕令那出,估计也是预想到今时,所谓心思缜密,不?外如?是了。”
活珠子?跟着,见冯渐微喝完一杯茶,他又提壶斟上一杯。家主早起习惯喝水,一般两杯。
冯渐微又喝完一杯茶水,放下杯子?,提醒活珠子?,“对了,等会你将行李收拾下,我们要随卢行歧他们离开。”
“同行吗?”活珠子?问。
卢行歧不?知愿不?愿意接纳他们,冯渐微只说:“同路。”
同行和同路,在活珠子?的脑瓜子?里?,一样的意思,“门君会让我们跟随吗?
冯渐微眼尾挑起,嘴咧开笑,贼劲儿欠欠的,“阿渺啊,越是心机深沉动不?动就阴人,如?卢氏门君这般的烈男子?,就越怕不?要脸的缠郎,最适宜死缠烂打。”
听着,家主是打定贴上去了,活珠子?问:“家主,你之前干了‘那些事’,不?怕他秋后?算账吗?”
“怕什么?他真介怀,早撕了我了,我还能饱饱地?睡个觉?”冯渐微不?以为然?。
“那我们这样,会不?会对不?起刘表哥?特别是刘家刚经历了不?好的事。”
“哪有?礼尚往来而已,我被逐出冯氏,举目无亲之际,刘凤来不?也是冷眼旁观,按耐不?动吗?”
活珠子?摸摸头,有时看着他们兄弟真意,但?细想,好像是挺塑料的。
“好了,我要去跟刘凤来告别,你这边先拾掇。”冯渐微到卫生间洗把脸,就朝东厢去了。
冯渐微才到东厢房,刘凤来也刚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刘家鞠躬尽瘁的管事刘德允。
刘德允见到冯渐微,简单问候:“冯大爷。”
那口气?冷淡,完全不?像打点刘家门面几十年的管事,估计也是听说了昨夜,对冯渐微心生怨怼。
冯渐微嬉皮笑脸,“早啊,刘叔。”
刘德允见他好像全无忏悔,吹胡子?瞪眼地?去给刘凤来准备早饭了。
冯渐微不?管他,跟着刘凤来进书房。
“刘凤来,你该不?会又是一夜未睡吧?”
刘凤来坐在沙发,双臂挂在靠背上,任身体陷进沙发里?。
冯渐微站离他三步,低眼打量,“疲怠消瘦,筋骨松散,小心猝死啊你。”
嘴毒,也是事实,刘凤来耷拉着眼皮,说:“我得清点敕令纸人,到底损伤多少。”
冯渐微问:“还有几成存留?”
“一成,”刘凤来道,“确切说敕令纸人一成不?剩,幸存的都是封在阴沉木盒子?里?的双生敕令。”
只要伏波渡阵势在,拘魂附魂,终有一天,敕令纸人会再成规模,这都不?是难事,难的是刘凤来未来的心态。冯渐微再问:“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刘凤来深吸一口气?,叹道:“我要去趟南宁府。”
穴是黄登池点的,刘凤来去那里?,其心可昭。冯渐微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说:“我也得走了。”
刘凤来抬起眼皮,用眼神琢磨,“冯渐微,你为什么知道卢行歧到刘家是为探查卢氏灭门的原因?还能在留园里?快速推断他的目的是取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