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烛壮寨在石山林里,有蛇虫什么的很正常,但要辣椒粉做什么用?活珠子问:“家主,你想去山里烧烤吗?单独辣椒粉行么,要不再加点孜然的?”
冯渐微到活珠子跟前,给他?脑门?敲了一下,“馋死你了,这时候想什么烧烤孜然,那辣椒粉是用来对付鸡鬼的,我们此去与牙氏可能是对敌身份,不得不防。”
对敌的话,活珠子想起卢行歧之前在刘家的行为,“卢行歧该不会也想开牙氏的祖墓吧?”
冯渐微不置可否,“牙氏是母氏家族,女儿血脉便是最好?的传承,根本不需要像男权氏族一般追本溯源,大费周章地修族谱造祖墓。所以牙氏一族,无?墓可探,我也不知卢行歧去守烛寨的意图。”
“那朱砂呢?还要备吗?”观相用的朱砂粉在刘家后山就洒光了,活珠子手头没?存量,既然此去危险,还是得准备周全。
“不用,十五日?已?过?,一叶障目失效了。”冯渐微与活珠子错身,进了房间。
那就是家主可以自如观相,并?且能使用摸骨识命术,活珠子替冯渐微感到高兴。
“那家主,我先去准备药粉了。”
“嗯,去吧。”
——
吃完饭,闫禀玉借用酒店的洗衣机,将?换下的衣服洗好?烘干,收进背包里。
穿上壮服,她出门?到附近溜达,在一间五金铺买了把军工刀。刀身小巧,完全展出有手掌长?,折叠只有半掌的长?度,容易携带。
刀防不了鬼,但防身能起点作用,闫禀玉带着回民宿。
六点多,天将?黑不黑,卢行歧终于现身了。
闫禀玉已?经收拾完毕,只等七点到来,她在房间绕了一圈,检查有无?遗漏,最后停在卢行歧面前。
他?坐着,她站着。
她俯视,他?仰视。
“卢行歧,你
最近怎么老在遁形,一天都见?不着影。”
面对闫禀玉注视的目光,卢行歧淡声,“我现在不是现形了。”
“是,不也是现在而已?吗?”闫禀玉说着,在他?旁边坐下,撑手在桌面,依旧看着他?。
卢行歧的视线随着她的身影,落在一旁,“闫禀玉,你到底想问什么?”
闫禀玉心里叽歪:我问,你愿意说么?
她出声就正常了,“还有二十分钟,我们就该走了。”
“嗯。”卢行歧的情绪依旧淡。
“车马关真的如民宿老板说的那样惊险吗?”
“嗯。”
“你不会让我出事吧?”这回,闫禀玉先让卢行歧把承诺做出。
卢行歧看着她,“不会。”
“那行。”听着,也没?几分信的意思。
再等五分钟,天就黑透了,比城市早,也许是龙州县被石峰环绕遮挡余晖的缘故。
闫禀玉拍腿起身,“走吧。”
“等等。”
“怎么?”闫禀玉回头。
卢行歧寻常道:“七月半鬼门?开,多有没?机会受供奉的鬼出来寻阴缘,行夜路衣着最好?朴素,以免被鬼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