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确认一下,不然?今晚别想安生,闫禀玉轻声喊:“卢行?歧,刚是不是你发出的声音?”
没有?回应,他似乎不在这里。
那外面的是谁?该不会真有?走魔怔的公鸡啄门吧?
闫禀玉深呼吸几下,平缓心情?,抽出枕头底下的刀,再拿起手机,在黑暗中踅摸着下了床。
一只鸡而已,体形上闫禀玉能压制,闭息,不对视,不近身,规避鸡鬼下咒的方式,她就不信,还能中招不成。悄步到门后,她深吸气,开了手机灯,手按住门闩,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猛地开门刀戳出去!
动作快到闫禀玉根本没看?清外面有?什么,只感觉手腕一紧,底下一个毛茸茸的团状物出声:“三火姐,你在干嘛?”
是活珠子的声音,闫禀玉收刀,“你不睡在这做什么?”
灯光下,活珠子裹着一张毛毯,盘腿踞在闫禀玉房门的门槛前?,他脸色绯红,没好?意思地说?:“吃多了积食,睡不着。”
“你这,唉……”闫禀玉终于卸下心防。
“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啊。”活珠子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没事~”大半夜的,反正?也睡不着了,闫禀玉移开门槛,跟他坐到一起。
“下次别贪
食了,晚上?吃多了不消化,会难受。”
“哦,我现在知道了。”
闫禀玉照灯光,伸颈瞟了眼窗前?,没发现情?况,“喂阿渺,刚刚你在外面有?看?到什么吗?”
“你指的是什么?”
闫禀玉不敢呼名,“就是有?翅膀,有?羽毛,有?冠的……那个。”
活珠子哦了声,摇头说?:“那个没有?。”
夜风寒凉,闫禀玉裹裹手臂,那可能是她看?错了。
视线之外,是让人忌讳的守烛壮寨,一片沉静,像溺进了暗夜中。青石道上?亮着的红灯笼,浮漂一般迷途在夜色中。
这种昏沉诡谲的景色,不似人间所有?。
“你自己在外面不怕吗?”闫禀玉又?问。
“不怕。”活珠子补充道,“我刚刚碰到的是门君。”
碰到卢行?歧?闫禀玉问:“他没事半夜到外面飘,去哪了?”
“我不知道他去哪,是他说?我既然?睡不着,就到这来这守门槛。”
闫禀玉原本还想挑趣那鬼不安分,听到这里哑然?了。卢行?歧什么意思?让冯阿渺来守门干嘛?他爱咋地咋地,到哪儿飘都没人管,为什么要大老爷们地指使人?
闫禀玉闷了声,“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
“三火姐,你知道吧,我不是一般人,对阴力强悍的人畏惧。”活珠子用余光瞟了眼闫禀玉,小心翼翼的神态。
闫禀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将忽上?忽下的心情?甩掉,歪头看?他,“之前?在屋里,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个不一般法?”
活珠子收回目光,头低了下去,“我是人与鬼结合而生的阴生子,一开始没跟你说?,是因为有?些人会觉得晦气,怕你介意。”
初听阴生子的说?法,闫禀玉是有?好?奇,可冯阿渺更似人的形态,在她眼里与人没有?任何区别。鬼怕她身上?三火,因为他有?半阴,所以才?惧她三火势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