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天一夜,终于在晚上?九点联系上?了冯渐微,大张在通话里头尽情忏悔,痛哭流涕。
毕竟境况紧急,手机可能随时断信号,冯渐微忙打断大张的沉浸,说自己的困境,让他帮忙想办法。
大张也是个利落性子,收拾心情,让冯渐微稍微形容一下天坑的位置,再发个定位,做两手准备,并表示会尽快赶快过来。
冯渐微照做,形容过山体方位,挂电话后也发送成功了位置。
接下来就是等待。
既然有人?接待,卢行歧提出去给大张引路。
“那感情好?啊!”冯渐微激动地说。
卢行歧看?了眼活珠子背上?熟睡的闫禀玉。
冯渐微终于知道刚刚那股不?对劲是为什么,今晚的卢行歧似乎格外关注闫禀玉。为了能尽早出去,他跟卢行歧保证:“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卢行歧点点头,化作一阵阴风,出了天坑。
活珠子背了一路闫禀玉,冯渐微跟他说:“我来背吧,轮着休息。”
冯渐微换背过闫禀玉,“诶”一声用肩膀碰活珠子。
活珠子得了空,饿好?久了,掏出一包魔芋爽,刚撕开,才闻了下麻辣香味,被冯渐微一碰,掉了两根。他皱眉不?悦,“家主你干嘛呀!我的魔芋爽掉了。”
“不?就两根魔芋爽,回去我赔你,赔十斤!”冯渐微无奈极了。
“那不?一样……”活珠子嘟囔着,他现?在就剩这包魔芋爽了,暂时买不?到,当然比未来的十斤珍贵。
冯渐微不?知他内心的小九九,觉得十八岁的大小伙,平时满脑子只有吃和打游戏,他有时都怀疑,是不?是阴生?子的心理发育比较迟?因?为人?类这个年纪都能谈恋爱生?小人?类了,活珠子还是一副没开窍的小孩样。
“好?了,说正事,阿渺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不?在时,卢行歧和闫禀玉发生?过什么?”逃出了地宫,自由近在眼前了,冯渐微有心情八卦。
“不?觉得,不?知道啊。”活珠子说。
冯渐微小声:“你没看?到吗?我们赶过去时,他们两个抱着的。”
“刚刚我抱着三?火姐,现?在你也抱着她?,有什么不?一样吗?”
“肯定不?一样啊!”
活珠子好?奇宝宝发问?:“哪里不?一样?”
呃,具体冯渐微说不?出,恰好?闫禀玉手臂抽动了下,他吓了一大跳,也就歇了八卦的心。
大张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一根缠了树枝的粗绳索甩下来,趴在天坑边惊喜声:“冯爷,大张来了!”
此刻的大张简直堪比天使降临,冯渐微激动回应:“大张,爷想死你了!”
活珠子在旁边听着,鸡皮疙瘩发了满臂,觉得家主和大
张之间?才不?对劲。
卢行歧也现?身?在天坑中,用阴气拽绳,协助大家出天坑。
一个小时后,一辆五菱面包车平缓行驶在充满诡谲传闻的车马关,向龙州城区方向而去。
——
次日。
早晨十点,太阳高高挂起。
牙天婃的卧室里,气氛一片阴霾。
“阿乜,你别?这样,我、我承担不?起守烛寨的责任……姐姐也,离不?开你呀……”牙蔚跪在床前,紧握住牙天婃瘦骨的手。
牙天婃知道自己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她?抬起另只手,抚摸牙蔚头发,“别?害怕,人?都是会死的,我只不?过是离开我的儿女,去见我的父母长辈,那也是团圆啊。”
牙蔚哭着摇头,死了就永远见不?到了,她?不?能接受另一种团圆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