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渐微躲闪目光,转向闫禀玉,随口问:“蛊虫躁动是因为?什么?”
闫禀玉说:“蛊虫的异常跟天灾,养蛊人血脉,畏惧强大?的力量有?关?,和动物属性类同。”
冯渐微本?就是瞎问,现在听来,觉得卦境的时?间里,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卢行歧在这时?开口:“天门山上再次出事?了。”
冯渐微与?闫禀玉表情同步地诧异。
疑惑之时?,新?的场景浮现。
这次也是在室内,第一眼先?被一架挂着布偶吊饰的摇摇床吸引,闫禀玉探去一眼,里面躺着个?熟睡的小婴儿?。这是茂荣堂的屋子,毫无疑问,这是冯渐微小时?候。
“冯渐微,你婴儿?时?期奶胖奶胖的,比现在可爱多了。”
“我吗?”冯渐微新?奇地走过去,家里有?他小时?候的百天照,就长这样。未来的自己看着过去的自己,他感到时?空错乱的不真实。
屋外有?脚步匆匆,接着迈入门内。
是冯流远,长褂带脏,形象狼狈,风尘仆仆地,像是刚打过架斗过殴。
“渐微~”他轻轻地唤了一声,走过去看看熟睡的婴儿?,不是要得到回应,只是情感上的一份依托。
看了会,挪不开眼了,到旁边拉起张凳子。冯渐微恰好在边上,冯流远穿透他的身体,拿过凳子坐下,目光慈爱地打量婴儿?睡颜。
冯渐微便站远了,望着冯流远的背影,神思恍惚回到从小和他相依为?命的日子。
没多会,冯流远忽然咳嗽一声,脸色痛苦难忍,他解开长褂襟扣,搓揉胸口。胸膛上有?一大?块淤紫,显然刚跟人打斗过。
“到底是谁?不是那位卢氏门君,也不是流派内的人……抢夺阴阳玦做什么,这东西于一般人根本?无用……”
冯流远低低喃语,随后整理衣衫,走出了屋子,到外面唤来一个?人。
“你今晚开车到梧州戎圩去拿一件东西,务必在明早八点前赶回。”
“家主,现在没有?戎圩城了,改名为?龙圩区。”
“那你就去那里,我跟人约好了,你到地方再用电话?联系,说我派你来取一件物品,自会有?人交给你。”
“是,家主。”
人走后,冯流远再次回到屋内坐下,他沉默许久,微微低垂的晦暗脸庞,忽而挑起一抹不屑的笑,“追息蛊已经咬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觊觎阴阳玦。不过,不管是谁,手段多高明,我冯氏的东西绝不能落入外族手中。”
之后场景随青烟散去。
梧州府戎圩城是旧时?卢氏宅院所在之地,冯渐微和闫禀玉都不了解,只有?卢行歧注意到了。冯流远去取的东西,估计和卢氏有?关?。
等?候的间隙,闫禀玉整理线索,“天门山出的事?,是有?第二方人手抢夺阴阳玦。”
“并且阿公不是他们的对手。”冯渐微道。
卢行歧也没料到,“阴阳玦除了镇势,便是兼修阴阳,于人无益,鬼物用其修行,也会有?反作用,究竟是谁要夺?”
闫禀玉敏锐抓到其中一个?讯息,问他,“有?什么反作用?”
冯渐微明眼人地看向卢行歧,他摇摇头,含糊其辞,似乎不愿回答。
闫禀玉何其聪明,哪会信,冯渐微帮忙说,“魂体会有?损伤,就长那白头发,就这个?反作用。”
“就这个??”她半信半疑。
冯渐微言辞凿凿,“是的,就跟人熬夜伤身体掉头发长黑眼圈一样个?道理,用阴阳玦修炼太刻苦,也会魂体虚弱。”
闫禀玉这才勉强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