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也?似乎疑惑,看向他?们几人,等待结果。
两个男的开一间就行了,她女孩子就住一间,别人看不见卢行歧,所以不知道闫禀玉心里的郁闷。她歉意笑笑,“我说错了,开两间。”
开好房间,休整片刻,几人去吃了龙胜当地的美食,各自?回房休息。
晚上六点多,天色暗下,闫禀玉回房只看到蓬山伞。她松了口气,去找衣服洗澡,坐车久了累,准备好好睡一觉,有事明天再想。
洗完澡
,空调开到适宜的温度,闫禀玉就裹被子睡了,连灯都没关。一个周期的深度睡眠后?,她意识迷迷糊糊,床好像动了,耳旁好像有话声。
“怎么睡这么多觉?”
“大半天也?不说话。”
“也?不等不问?我,一个人睡这么安心。”
“闫禀玉……”
“……唔?”听?到唤名,闫禀玉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重叠着一张俯视的脸。望着好片刻,适应灯光,视线归位,哦,是卢行歧。
“怎么了?”她打个哈欠,扭个身?侧过去抱枕头,又闭上眼?。
“闫禀玉,你有事。”
卢行歧凉凉的声,从背后?传来,将闫禀玉的瞌睡惊走大半,撑床坐起来,含糊其辞,“有事要做吗?什么事?”
卢行歧站在床边,已?经立直身?,抱臂低着眼?,眼?神微有探究地睨视她。
闫禀玉当然有事,不过还没理?清楚,就证明似的抬起脸,大大方方接受他?的审视。
“是班氏来信了吗?现在……”她翻出手机,一看快十点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做?”
卢行依旧是那种眼?神,因?为是俯视,目光密密地罩住她,十分具有压迫力,仿佛要将她的面皮扯开,看进深处去。
闫禀玉喉中干涩地动了动,面色忍住,而他?忽然弯下身?子,视线缓缓逼近,一边似乎证据确凿地列举:
“从中午到现在,你没有主动理?我。”
“开房你点名要三间,不想跟我共处一室。”
“如果我哪里做错了,或者让你不开心,你直接告诉我,不要瞒着,让我不知如何猜。”
剖白的话一堆,闫禀玉根本听?不进去,因?为她已?经将他?打成受寄心蛊影响,才突然像变了个人,去黏她亲近她。甚至喜欢的表白,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他?本心。
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可能上:卢行歧到底有没有中寄心蛊?
眉心点血可以试探,假如他?真的中了寄心蛊,那她这个行为立得住。假如他?没中寄心蛊,她的怀疑被他?知道了,按他?那有冤报冤的性格,她肯定得被他?记小本本里,时不时翻出来戳她脊梁骨。
闫禀玉皱眉苦恼,到底要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测试他?有没有中蛊?
心思活络,目光松散,卢行歧看出来了,她在他?眼?前走神。本就猜疑不定,现在心底更莫名地烦躁,他?抬手捏住她下巴,让她收回心思看他?。
闫禀玉的目光终于专注,稍稍抚慰住卢行歧,但他?不知道,是闫禀玉找到了测试的方法,所以冲他?甜甜一笑。
“你去哪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她拍拍床沿,示意他?坐下。
她转变实在快,卢行歧判断着,没动作。
“抬头说话好累,快坐下。”闫禀玉抱住他?胳膊,轻轻晃了晃。
他?果然受用,坐下了。
闫禀玉视线稍偏,看向他?背后?床头柜上的饮霜刀,有些远。于是她靠近他?,双手拥过去,看似是抱住他?,实则摸到饮霜刀,偷摸在食指割了道小口子。
“我去观天象。”卢行歧不明所以地回搂住她的背,她愿意理?他?,心情总归舒服些了。
闫禀玉又突然离开,看着他?,双手贴上他?的脸。她双眼?注视,慢慢凑近……
她主动的亲昵,让卢行歧嘴角翘起,不计前嫌地低了低脸,方便她亲自?己。
然而闫禀玉却突然瞪大眼?睛,很是诧异地放开手,身?体疏离,亲吻也?没落下。
“怎么了?”卢行歧微微失望地问?。
他?眉心还有一点血,为防他?发现,闫禀玉还是借着亲脸的动作,将血抹去。那幽蓝的眼?眸染上高兴,她看着,内心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