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禀玉也就应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濡湿温热的呼吸喷薄在清凉的胸口,她像是害怕地颤着身子。卢行歧扶住她盈盈一握的双肩,放倒这具美好而脆弱的身子,充满男性雄浑气息的躯体覆了上去。
……
次日,洞玄早早来四宣堂,等上两刻钟卢行歧才姗姗来迟。
洞玄心里嘀咕:以往这个时?辰,门君早就起了,今日怎么还懒床了?
不怪他觉得古怪,因?为他和遣将自小被老门君买到府上?,就是为了陪同门君修术法练武术,每日同起同休,自是清楚门君作息。
卢行歧施然上?座,洞玄瞄了眼?他神清气爽的
神色,恭身说:“门君,偏门道士已找好。”
“人在哪?探过本事了吗?”
“人现今在金龙巷口,我和遣将探过本事,但得你去一试才能决定。”
在过去,卢行歧是自己下的禁制,或许妖人先知,才侥幸逃脱。这次换了禁制术法,结局如同,妖人虽最终逃脱,不过或许可以擒住探清身份。
这次还得闫禀玉参与,他道:“你带他去花千树茶园等我,我稍后便到。”
“是。”洞玄恭敬道。
茶园是品茗听曲的地方,花千树距离金龙巷不足百米,不远,但今日贞鱼三爷成婚,门君不能迟到。古制成婚是晨迎昏行,现如今民间规矩比较松泛,按各家方便制定婚宴时?辰,而三爷的筵席是在未时?。洞玄提醒:“门君,见过道士之后,还要去下思文村下禁制,时?间匆急,三爷那边耽误不得。”
卢行歧:“我知道。”
洞玄便退下了。
回到卧房,卢行歧径自拿了衫裙到床榻边,低眼?看着裹被睡着的闫禀玉。昨夜情到浓时?衣衫不保,她也贪凉,独自裹了一袭衾被睡眠,洒脱到不顾他的感受。
卢行歧叹了声气,拽起人,她迷迷糊糊的,但意识清楚,睁开眼?缝见到卢行歧,嘟囔句:“我自己来。”
“动作快些?,我们去办点事,回来还要去隔壁参加婚席。”放下衫裙,卢行歧出了卧房。
闫禀玉听进去了,但没完全睡醒,眼?睛慢悠悠地找肚兜,最后在高脚灯盏上?挂着。回忆起昨晚,卢行歧当?时?解开后,随手?一挥,烛火灭掉,这块小布料也就飞开挂在上?面。现在看来,这幅画面,当?真引人遐思的淫靡。
拽下来后,她慢吞吞地掀开被子,系肚兜时?,望见自己锁骨胸前?满是开花的红印,就连小腹也有。不禁唏嘘,这鬼白天看着挺正经的,夜晚就像虎狼,兽性大发。
清醒后动作就快了,闫禀玉拾掇完,对头发犯难。时?间紧,她还不会梳发髻,随便扎马尾辫子又?不伦不类。
卢行歧再次进来,清楚闫禀玉在纠结什么,用披风将她头身罩住,“就这样甚好。”
昨夜下了场小雨,清晨不热,闫禀玉就接受了,系好披风,问:“要去哪?”
“去茶园见个人,然后再去下思文村施禁制术。”卢行歧回话,拉着她手?走出卧房。
有过昨日奔波的经验,对于那四十里路,闫禀玉已经悲催地接受了。茶园离金龙巷不远,到了后她才发现楼内搭有戏台,下座已坐客,吃着茶点听戏。
茶园是当?地的说法,其实跟戏院差不多。
卢行歧要了二楼相邻的两间包厢,一间给闫禀玉独自待着吃早饭,一间他和洞玄进入。
来的路上?,卢行歧说了找道士施禁制术的事,他们忙他们的,闫禀玉就心安理得坐下吃早餐。推开包厢窗户能够一览无?遗楼下,看戏位置更是绝佳,她一边看戏一边吃。
吃得差不多时?,卢行歧推开包厢的门,闫禀玉站起身,手?里还拿着一个吃剩一半的澄面虾饺,“要走了吗?”
“是。”卢行歧迈步进来。
“哦,那走吧!”闫禀玉吃饱了,正要放下虾饺,他忽然低头咬住她指腹那半只?虾饺,湿软的舌尖卷过她手?指,再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