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橞在那儿跟一块糕点较劲,朱楹只觉得一阵头疼。
“你是不是傻?”朱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门。
“这欒音阁摆明了就是坑你们这种冤大头的钱!五百两银子,够买多少好吃的了?你非要送给人家当门票?而且这拍卖会的东西,动輒几千两,那是咱们这种拿死工资的皇子能玩得起的吗?”
“我……我也是听允炆那小子说的嘛。”朱橞一边嚼著糕点,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他说这儿好玩,有好东西,我这才咬牙交了钱。谁知道这里的门槛这么高啊!早知道我就去秦淮河听曲了,五百两能包好几个头牌呢!”
朱楹翻了个白眼。
朱允炆?
那可是未来的储君,皇长孙,手里掌握的资源和钱財岂是你一个閒散皇子能比的?
人家来这儿那是消遣,你来这儿那是送菜。
“行了,別吃了,赶紧走吧。”朱楹站起身来。
“既然拍不起,咱们就在这儿乾瞪眼也没意思。不如去外面的地摊上逛逛,说不定还能淘到点便宜又新奇的小玩意儿。”
“这就走啊?最后一件压轴的还没出来呢!”朱橞有些不舍。
“压轴的肯定更贵,你看得起买不起,看了更闹心。”朱楹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哇!这……这是什么?!”
“极品!真是极品啊!”
“这欒音阁真是大手笔!竟然连这等尤物都能弄来!”
惊呼声此起彼伏,比刚才那件天瓶出来时还要热烈得多。
朱橞一听这动静,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猛地从软塌上跳起来:“哎哎哎!快看!快看!好像真有好东西!”
朱楹也被这阵仗弄得有些好奇,便停下脚步,重新坐回窗边,掀开帘子的一角往楼下看去。
这一看,他也愣住了。
只见拍卖台上,之前的托盘已经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而在那铁笼子里,竟然关著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鲜艷似火的红色异域舞裙,露出白皙如玉的双臂和修长的双腿。
一头栗色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然而,这美丽的画面却被那些冰冷的铁链给破坏了。
她的双手被粗重的铁链锁住,吊在笼子的顶端,整个人被迫跪坐在地上。
嘴巴也被一块白布条紧紧绑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