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狗叫声打破了午后的寧静。
“汪!汪汪!”
朱楹养的那条名为“菜菜”的大黄狗,正对著院门口狂吠不止,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哟,菜菜这是怎么了?见著亲人了?”
朱楹有些诧异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只见一个穿著粗布衣裳、头戴斗笠的老头,背著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虽然一身农夫打扮,但那股子龙行虎步的气势,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正是微服私访的洪武大帝,朱元璋。
“嘿!你这没良心的狗东西!”
朱元璋一进门,就被菜菜热情地扑了个满怀,差点没站稳。
他笑骂著揉了揉狗头,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院子里那张崭新的躺椅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还是你这儿清净啊。这椅子不错,够软乎,比朕……比我想像的还要舒服。”
他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改口。
朱楹看著眼前这个毫无形象的老头,心里暗笑,面上却装作惊喜的样子。
“老伯?您怎么来了?这就是前两天刚送来的,您要是喜欢,就多躺会儿。”
朱元璋愜意地眯著眼,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忽然,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一棵大树上。
那是一棵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看起来至少有几十年的树龄。
但朱元璋记得清清楚楚,就在几个月前他来的时候,这里好像还是一片荒地,最多只有几棵杂草。
“咦?咱……咱记得这儿之前没这棵树吧?怎么一下子长这么大了?”
朱元璋坐直了身子,一脸狐疑地指著那棵树。
“这树……看著有些年头了啊?是你移栽过来的?”
朱楹心中一跳。
这当然不是移栽的,这是他用系统的“超级生长液”催熟的果树。
但他绝不能说实话。
“老伯,您这就记岔了吧?”
朱楹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无辜地看著朱元璋。
“这棵树一直都在这儿啊。上次您来的时候,可能是天太黑没注意,或者是那会儿它叶子掉光了,看著不起眼。”
他一边说著,一边走到朱元璋身后,殷勤地给他捏著肩膀。
“您啊,就是贵人事忙,记性不太好了。这人上了岁数,记性差点也是正常的。”
朱元璋被他这一顿忽悠,再加上肩膀被捏得舒舒服服的,脑子也有点迷糊了。
“是……是吗?”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確定地嘀咕道。
“难道真是咱记错了?那会儿確实是晚上了……”
见老头不再纠结树的事,朱楹暗暗鬆了口气,连忙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