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好奇地凑过去一看,顿时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只见那上好的宣纸上,歪歪扭扭地写著两行大字:
“酒喝一碗干一碗。”
“酒喝二碗干二碗。”
这……这也叫诗?!
“父皇……这……”
朱標指著那两行字,手都在发抖。
“这诗是不是……太直白了点?这让百官怎么接啊?”
“直白怎么了?大道至简你懂不懂?”
朱元璋对自己这“神来之笔”很是满意,把笔一扔,重新抱起一块西瓜啃了起来。
“朕是农民出身,就喜欢这种通俗易懂的!那些文縐縐的东西朕看著头疼!”
“行了,別废话了。拿著这个出去,就说是朕出的题。谁要是接得好,朕重重有赏!”
说完,他把那张纸往朱標怀里一塞,摆出一副“朕要继续吃瓜”的架势,再也不理人了。
朱標捧著那张仿佛有千钧重的宣纸,看著自家老爹那副无赖样,只能长嘆一声,转身向殿外走去。
……
此时的前殿,气氛虽然热闹,却也透著一股诡异的焦灼。
朱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个保姆了。
“小祖宗,你別钻桌子底下了!那是我的脚!別咬!”
朱楹一把將四岁的朱桱从桌布下面捞出来。
这小傢伙头上还缠著一圈纱布,那是之前玩闹时磕破的,现在看起来更是滑稽可爱。
“我要吃那个!那个红色的!”
朱桱指著桌子中间的一盘红烧狮子头,奶声奶气地喊道。
“行行行,给你夹。”
朱楹熟练地给他夹了一块肉,塞进他嘴里,这才稍微堵住了他的嘴。
旁边的朱橞一直探头探脑地看著这边,此时终於忍不住了。
“我说老二十二,你这带孩子的本事见长啊。”
朱橞打趣了一句,隨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对了,刚才听说允炆那小子晕倒了,还是被气晕的。是不是真的?”
朱楹一边给朱桱擦嘴,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十九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朱橞一眼。
“你也知道,那孩子身子骨弱,又受了『內伤。这天乾物燥的,晕倒了也是常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內伤?”
朱橞眼角抽了抽。
“你说的內伤,该不会是上次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