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失仪,更是对储君的不敬。
朱標的脸色微微一沉,目光如电般射向朱樉。
“秦王。”
他加重了语气,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还请注意分寸。”
朱樉被这一瞪,酒劲稍微醒了一些,悻悻地闭上了嘴,但脸上依然是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朱標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中的纸张。
他深吸了一口气,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才硬著头皮开口念道:“父皇的诗句是……”
“酒喝一碗干一碗。”
“酒喝二碗干二碗。”
“……”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奉天殿,几百號人,在这一瞬间,仿佛都被施了定身法。
连舞姬都忘了动作,乐师都忘了拨弦。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这是诗?
这也能叫诗?
紧接著,人群中开始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噗嗤”声。
那是有人实在憋不住笑,又不敢大声笑,只能死死捂住嘴巴发出的声音。
一个个文官憋得脸红脖子粗,肩膀剧烈耸动,痛苦万分。
太搞笑了!
但这可是皇帝写的啊!谁敢笑?
笑了就是大不敬!是要掉脑袋的!
朱樉先是一愣,隨即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诗……绝了!真是绝了!”
旁边的朱棣虽然没有大笑,但嘴角也在疯狂抽搐,端著茶杯的手都在抖,茶水洒了一地。
就连朱標自己,念完之后也是一脸的尷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来人。”
朱標赶紧把那张纸递给身边的太监。
“把这个传下去,让大家……仔细品鑑。”
太监捧著那张纸,像是捧著个炸弹,战战兢兢地递给了第一位的秦王朱樉。
朱樉看了一眼,隨手抓起笔,在那上面胡乱画了两笔,然后嘿嘿一笑。
“这诗太高深了,本王接不上!传给老四!”
纸张传到了朱棣手里。
朱棣看了一眼,沉思片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