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朱楹这次离席会被治罪,没想到反而出了风头。
而二叔朱樉,那个平日里最护著他的长辈,却被带走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在朱允炆的心头。
……
与此同时,后殿之中。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空旷的殿內迴荡。
“啊——!”
秦王朱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
他背上的蟒袍已经被抽裂,露出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朱元璋手里握著一根粗大的马鞭,气喘吁吁,双眼赤红,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
“你这个畜生!不知死活的东西!”
“啪!”
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朕让你去西安就藩,是让你镇守边疆,护卫大明!不是让你去当土皇帝的!”
“你在西安大兴土木,搜刮民脂民膏,弄得百姓怨声载道!这是第一罪!”
朱元璋一边骂,一边打,每数一罪,就是狠辣的一鞭。
“你宠妾灭妻,虐待王氏!那是王保保的妹妹!朕留著她是为了安抚北元残部!你把她当牲口一样折磨!这是第二罪!”
“啪!”
“你为了討好那个邓氏,私制龙床!那是你能睡的吗?!你还给她做凤冠霞帔!你想造反啊?!这是第三罪!”
朱樉此时已经疼得浑身抽搐,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你滥杀无辜,把宫里的宫女太监不当人看,稍有不顺心就剥皮抽筋!你是人吗?!这是第四罪!”
朱元璋越说越气,手里的鞭子挥舞得虎虎生风。
“今天朕过大寿,你在前面撒酒疯,顶撞太子,构陷兄弟!丟尽了皇家的脸面!这是第五罪!”
“啪!”
这一鞭子下去,正中朱樉的后背心。
朱樉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父皇!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朱標终於看不下去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朱元璋面前,抱住了朱元璋的大腿:“二弟纵然有千般不是,毕竟是您的亲骨肉啊!他已经晕过去了,求父皇开恩啊!”
朱元璋大口喘著粗气,手中的鞭子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看著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儿子,他眼中的怒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