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楹的嘴角疯狂抽搐。
这……
想我堂堂七尺男儿(虽然现在只有九岁),內心是个硬汉猛男,戴这么个玩意儿出门?
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那个……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朱楹刚想拒绝。
海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双手合十,一脸期盼地看著他。
“殿下,您就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您要是不收,我会难过的。”
看著少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朱楹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罢了罢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就是一只橘猫……哦不,老虎帽吗?
晚上戴戴也没人看见。
“行,那我收下了。”
朱楹嘆了口气,当著海別的面,把那顶帽子扣在了头上。
大小竟然刚好合適。
“好看!真好看!”
海別拍著手笑道,眉眼弯弯。
“殿下戴著这帽子,看著就像……就像年画里的娃娃,可爱极了!”
朱楹只觉得满头黑线。
可爱?
这个词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暴击。
“走了走了。”
他摆了摆手,不想再在这个令人尷尬的话题上纠缠,转身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
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朱楹脱下夜行衣,换回常服,又给那一排土豆苗浇了点特製的营养液。
这可是他的宝贝,关乎著以后能不能在大明朝实现“薯条自由”。
“篤篤篤。”
急促而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朱楹心里一惊。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难道是小八?
不对,小八这会儿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朱楹放下水瓢,顺手抄起一根木棍藏在身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
“谁?”
“二十二弟……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