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负责保护皇帝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驤,此刻正趴在房樑上,冷汗直流。
他手里的绣春刀握紧了又鬆开,鬆开了又握紧。
这……这算是行刺吗?
要不要下去护驾?
可是看皇上那样子,虽然害怕,但也没喊人啊。
这是父子情趣?还是皇家秘辛?
太难了,这差事太难了。
朱楹一眼就看穿了朱元璋的心思。
他也没强求,隨手將银针插回针包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行吧,毕竟我太小,你不信我的手艺,那也是人之常情。”
朱楹耸了耸肩,一副“你错过了大机缘”的惋惜表情。
“不过,扎针您怕疼,推拿总行吧?”
“您这肩颈的经络堵得跟石头一样,再不疏通,过两年怕是连走路都费劲。”
说著,他不等朱元璋拒绝,直接绕到了朱元璋身后。
“坐下吧。”
朱楹双手按在朱元璋的肩膀上,微微用力一压。
朱元璋本想反抗,但那双小手上传来的力道竟然出奇的稳。
他半推半就地坐在了椅子上。
“我可警告你啊,轻点……”
话音未落。
朱楹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朱元璋的风池穴上,內劲吞吐,猛地一旋。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朱元璋疼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兔崽子!你想杀了我啊!”
他疼得齜牙咧嘴,眼泪花都快冒出来了。
那种酸爽,就像是有人拿著锥子在钻他的脑壳。
“忍著点,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朱楹面无表情,手下的动作丝毫不停。
他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每一次按压、揉捏、提拿,都精准地作用在那些淤堵的节点上。
虽然疼,但那股钻心的疼痛过后,竟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