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吧,都给你留著呢。”
朱楹把袋子往朱允熥怀里一塞。
“回去按照我写给你的册子种,少说也能亩產个两三千斤。”
“两……两三千斤?!”
朱允熥抱著沉甸甸的袋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二十二叔,你没骗我吧?咱们大明的稻穀,顶天了也就三四百斤!”
“你这怕不是种地种魔怔了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视若珍宝地把袋子抱紧了。
二十二叔虽然有时候说话不著调,但在大事上从来没含糊过。
两人閒聊了一会儿。
朱楹看似无意地问道:“对了,最近怎么没见你那个好大哥允炆?听说他前些日子病了?”
提到朱允炆,朱允熥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嘆了口气。
“是啊。自从那次寿宴之后,大哥回去就病倒了。”
“太医去了一拨又一拨,都说是气血淤积,加上心中鬱结,所以才高烧不退。”
朱允熥摇了摇头,有些不解。
“我就纳闷了,大哥平日里最是温文尔雅,也没听说有什么烦心事啊。怎么突然就鬱结了呢?”
“太医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可这心药在哪,谁也不知道。”
朱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心病?
那是嚇出来的病吧!
做了亏心事,怕被老朱查出来,整日担惊受怕,能不鬱结吗?
……
另一边,皇宫乾清宫內。
朱元璋回来后,谁也没见,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那句“再而三,三而四”就像是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他想了许久,终究还是有些拿不准。
“来人!宣燕王!”
不一会儿,一身戎装、英气逼人的燕王朱棣大步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老四啊。”
朱元璋没有让他起身,而是背对著他,看著墙上的舆图。
“朕考考你。这古人云,『眾人皆醉我独醒。若是有人跟你说,『莫做独醒人,难得糊涂事。这是什么意思?”
朱棣跪在地上,一脸懵逼。
他是个带兵打仗的武人,虽然也读过书,但对这种弯弯绕绕的诗词歌赋实在是不感冒。
“父皇,这……儿臣愚钝。”
朱棣挠了挠头,实话实说。
“儿臣觉得,这就是让人別想太多,该吃吃该喝喝,別没事找事。”